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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青将一叠已经签字的资产放弃协议郑重交到我手上。
“以后傅家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会把雅欣送出国,不许她再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放心。”
他真的连夜将傅雅欣送去了国外私人庄园。
中秋那次的药虽然没直接流产,但**受了损伤,胎像极其不稳。
傅彦青花大手笔为我配了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全天候驻宅安胎。
“**的安胎药专门派人盯着煎药,请最好的中西医来把脉、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黎语怕疼怕苦,吃药、检查前一定要问过我,如果有任何闪失,所有人立刻卷铺盖走人!”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紧皱眉头安排一切的样子,心情复杂。
当晚输液时,手机弹出傅雅欣小号的好友请求,犹豫同意。
点开她的朋友圈。
九张照片。
鲜花、玩偶、高定首饰摆在丝绒被面上。
傅雅欣对着镜头比V,配文:
某人非要连夜飞过来看我,安排了最最最豪华的“七彩祥云”烟花。好吧,原谅你啦。比心
第九张照片的角落,露出一截男人的袖口。
深蓝色,定制袖扣。
我去巴黎出差亲手挑的,逛了四家店才找到这一对。
傅彦青说他会天天戴。
顿时,胸腔翻涌,一阵阵宫缩狠狠向内撕扯。
我蜷缩在床上,下身又见了红。
颤抖着打傅彦青手机。
始终无人接听。
打给管家。
“先生今晚有重要应酬,吩咐了不准打扰。”
打给傅彦青贴身助理,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那边风声很大,夹杂着烟花在夜空轰然炸开声响。
助理的声音吞吞吐吐:“傅总他……暂时在处理事务。天天先让家庭医生看看吧。”
“是谁?黎语吗?告诉她我马上回来。”
傅彦青声音从听筒传来。
我大声嘶吼,“傅彦青,你**!”
那边只剩烟花盛开盖住我微弱的声音,接着传来傅雅欣撒娇声。
“哥哥,你说好今晚陪我的。”
电话挂断。
我心里仅有的一根弦绷断了。
声控灯亮,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生护士鱼贯而入:
“目前胎儿状态很不好,赶紧保胎……”
“不需要保了。”
直到手术完成以后,傅彦青也没出现。
三天后,我搬出了傅宅。
刚搬出去,律师向我确认资产过户事宜。
“黎小姐,在接受这份资产之前,最好看看这份文件。”
我接过律师递来的财务清单,逐行翻看,后脊阵阵发凉。
“傅氏集团表面营收亮眼,实则早已被掏空,隐性负债整整三个亿。”
原来傅彦青惩罚傅雅欣,逼她签字,是甩掉的是烂账。
深情承诺,过户给我的是巨额债务。
强压心头酸涩,我处理好离婚事宜。
将流产手术单和离婚协议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
登上去瑞士的包机。
手机关机前,铃声大作。
我垂眸看了屏幕一眼,指尖没有半分犹豫,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