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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彦青气得摔掉手上的香槟杯,玻璃碎片四溅。
“给我找!那套粉钻首饰是我在巴黎为黎语高价拍下的。”
“黎语为了孩子几番受苦,居然有人敢偷我送她的礼物,抓出来我绝不轻饶!”
全场瞬间噤声,宾客面面相觑。
偌大宴会厅被紧绷的气氛笼罩,有人窃窃私语。
“傅总妥妥的护妻狂魔,谁敢动傅**的东西,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可不,前两天他养妹得罪了傅**,直接被关地下室三天。不给手机,不给饭,只给水。在里面砸门骂到嗓子哑了,哭到脱水。”
我手上的温水凉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婚戒。
傅彦青对外宣称是傅雅欣刁蛮任性,在我的茶水里下了药。
将她关禁闭,放话“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傅雅欣三天写了十万字检讨,才被放出来。
这天二叔刚好离开。
我不禁冷笑,又是另一个以恶之名保护她的幌子。
抬眼看到窗外的霓虹灯,想起傅彦青燃放百万烟花向我求婚的场景。
他单膝跪地,承诺这样特殊奢华的仪式只会给我。
现在心底只觉嘲讽,我怎么会深信男人的鬼话。
一旁的傅雅欣穿着那身高定和35码高跟鞋,晃着高脚杯走到我面前。
“嫂子,对不起,我下次再不敢了,求你让哥放过我。”
嘴里说着软语,眼里却布满挑衅。
我目光落到她无名指的粉钻上。
“定制戒指都戴无名指了,用不着我去求情。”
“我……嫂子你别误会……”
她垂下眼睑,捂住戒指。
我没再理傅雅欣,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我倒要看这次傅彦青葫芦里卖什么药。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人流手术预约成功的回执。
傅彦青余光瞥见是信息,立马凑了过来,一脸关切。
“老婆,是医院发消息?说什么了?”
“我给你拿了燕窝,你吃点,其他事有我。”
其他事有他。
他说了很多年,我被人堵在巷子口的时候。
我第一次流产的时候。
黎家股票全线下跌的时候。
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直视那张我依赖了、爱了多年,棱角分明的脸。
决定就此坦白,毕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
“傅彦青,我决定打掉孩子,和你离婚……”
管家急促的脚步声硬生生拉走了傅彦青的注意力。
来人面色为难地捧着一套粉钻,压低声音向傅彦青禀报。
“不用遮遮掩掩,大声说出来!”
我拦住傅彦青:“我们的事还没解决。”
“乖,有我,我先处理这件事情。”
管家看一眼我继续说:
“是……是在雅欣小姐房间找到的。”
话音刚落,傅雅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眶通红 ,满心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偷东西!那是我的!是哥哥……”
后半句彻底淹没在一记响亮的耳光里。
傅彦青脸色青黑,缓缓收回手掌。
全场呆住。
傅雅欣踉跄着后退半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哥!你干什么?这明明是……”
“闭嘴!”傅彦青厉声呵斥,截断她所有解释。
下一秒,他收敛怒气,大步走到我面前,长臂牢牢环抱着我。
“吓到了吗?有我在,谁都别想你受半点委屈。”
全场宾客一齐看向我们,落在我身上目光满是艳羡和称赞。
我抬眸,轻嗤了一声:
“她咬定没偷喊冤,你说她偷了。既然争执不下,不如直接报警,让**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