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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后,我坐进了去机场的车。
周闻砚没有下来。
车开出小区时,我收到他的消息。
“知微吐得厉害,我今晚留在她这里。”
“手环刚才被酒瓶磕坏了,数据可能会乱。”
“你到家回我。”
我看了两秒,熄灭屏幕。
飞机凌晨一点起飞。
我的手掌一直在流血。
到了南城,我先去机场附近的急诊。
医生拆开被血浸透的纱布,皱着眉问:“伤成这样,怎么现在才来?”
我说:“有事耽误了。”
伤口里还有两块细小的玻璃。
清理伤口,打完破伤风时,天已经亮了。
我在便利店买了件干净衬衫,换掉沾血的衣服,又坐在候诊区重新整理面试资料。
早上八点,周闻砚才醒。
他昨晚睡在宋知微家的沙发上。
手环屏幕碎了一角,早就停止记录。
宋知微从卧室出来,**发疼的额头问:“今宜回你了吗?”
周闻砚看了眼没有回复的聊天框。
“没有。”
宋知微靠在门边笑了一声。
“她这次气得不轻。”
“你回去哄两句就行了,她哪次真舍得跟你分?”
周闻砚没有反驳,他也这样认为。
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南城公司。
负责人看见我缠着纱布的手,有些意外。
“昨晚刚受伤?”
我点头:“不会影响工作。”
面试持续了四十分钟。
结束后,对方告诉我,可以先进入七天试用期。
如果新项目顺利,我就能正式留下。
我刚签完试用确认书,周闻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已经回到家。
大概终于看见少掉的行李和证件,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你在哪?”
“南城。”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
“林今宜,你真去了?”
“就因为知微喝醉后说了几句混账话,你跑到两千公里外?”
他压着火气:“昨晚我留在她家,是因为她一直吐。”
“手环坏了,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数据。”
我轻笑了一下:“周闻砚,我已经把手环解绑了。”
“它坏没坏,都不重要。”
他呼吸一沉:“你现在住哪里?”
“把地址发我,我下午过去接你。”
我说:“不用。”
周闻砚放缓声音。
“以前的事情先不说,你回来,我们当面谈。”
“酒店那晚我可以解释,今天留在知微家也只是意外。”
我打断他:“周闻砚,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边很久没有声音。
随后,他冷冷开口:“分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你等着,我去找你。”
我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设成静音。
员工宿舍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只能放下几件衣服的柜子。
可当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时,第一次觉得轻松。
晚上十点,周闻砚发来航班截图。
“明早到南城,我们谈清楚。”
我没有回复。
只把新买的睡眠手环戴在自己腕上。
这一次,我只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