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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不了,三日之前,

就是这只手,没能将我从霍知暄的**下救出来,

可她也忘了,这只手,三日之前被**险些从中切断,却在三日后拿起**和长剑,

将杀女之人钉在原地,送入大理寺的刑狱。

而她还不知道的是,我飘在离她不足半米的地方,

伸出双手想要抱抱她,

跟她说:

“娘,你为我做的已经够了。”

就在这时,先锋卫的首领走到我娘身侧,

拱手行礼道:

“公主,犯人都已经处置好了。”

“王城那边送来陛下的口谕,说剩下的事也由您全权处理。”

听到这里,我娘点了点头,

但先锋卫却没有走,只是低声道:

“陛下还说,等此间事了,请您一定回去。”

“他和王后,都很想您。”

闻言,我**指尖终于颤了颤,捏紧腰间那块木制昭令。

九年前,她满腔豪情南下,

父母在她腰间系下令牌,叮嘱她绝不能受委屈,

而如今数年过去,她身后仍有倚仗,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远在西北梁宋帝后,给了她重塑山河的勇气。

想到这里,她忍住眼底泛起的泪意,轻声答道:

“好,我知道了。”

……

接下来的半月里,整个大雍的秩序被洗牌重组,

我娘将那些被大雍皇族累积起来的民脂民膏全部下发下去,

一时间,流民的问题大有改善,

新的土地法和税法也相继出台推行,

就连干旱许久的江东都开始下雨,枯败的土地都开始焕发生机,

民间有许多人在传,这是神明都承认的**,

就连先前下入大理寺刑狱的达官显贵们,都要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

而他们之中,甚至有不少已经归顺至梁宋的**。

大雍的皇亲贵族皆被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一切好像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一件事是例外,那就是霍知暄跑了。

在公主被判发配岭南的前一碗,他不知怎么越了狱,跑出了大理寺。

而公主顶着一头散乱的发髻,隔着大牢,

红着眼睛问她:

“你把暄郎藏哪了?”

“一定是你搞的鬼!他绝不会离开我!”

而我娘站在离她五步之遥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把**,

眼神淡淡地看向她:

“霍知暄这种人,也就只有你会当做宝贝。”

“他这人心中只有功名利禄,你以为他真心爱你敬你?”

“我故意叫人告诉他,要他和你流放岭南,他便一刻也忍不住要与你割席,你还当他对你情深不寿呢?”

说完,我娘不顾公主的尖叫,

抬手让人打开牢房的门,握着**走了进去,

公主害怕地后退,反驳道:

“不是的,他爱我,他一定是爱我的……”

“他为了讨我欢心什么都做得,他……”

可下一秒,我****刺进她的胸口,

公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娘,我娘则缓缓反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明明从未想过要放弃你,却要谎称要流放你吗?”

“因为我知道,霍知暄一定会离开你,昨天夜里,落在他手边的那把钥匙,也是我让人故意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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