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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距离封盘还有二十分钟时，我到了测试馆。
门口围满了人。
绿色龟缸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浑水里漂着烂菜叶，旁边还放着龟粮。
几个男生正举着手机直播。
“林照野还没出现！”
“我就说她只敢在群里嘴硬。”
有人捏起一颗龟粮，对准镜头。
“绿龟姐，再不来，饭可就凉了！”
周围爆发出大笑。
唐柚气得想冲过去，我拉住她。
“先进去。”
“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
我看了眼那袋龟粮。
“他们待会儿跑了怎么办？”
测试馆内，苏绾刚完成测试。
大屏幕上亮出结果。
白狐血脉，**。
外形进化度：百分之九十二。
掌声响成一片。
裴骁亲自上台，替她披上外套。
苏绾拿起话筒。
“觉醒等级不代表一切。”
“有些同学外形不理想，等级也可能比较低，但大家不应该嘲笑她。”
台下笑得更大声。
“绿毛王八也是保护动物！”
“苏校花连下水道血脉都关心！”
裴骁扫了眼时间。
“她不会来了，大家不用等。”
主持老师提醒：
“距离林照野同学的测试还有十五分钟，缺席将视为主动放弃。”
裴骁当着镜头叹气。
“我早就劝过她。”
“她自尊心强，接受不了觉醒失败。大家到此为止吧。”
他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开赌局的不是他。
这时，有人发现了我。
“林照野来了！”
全场同时回头。
几十部手机立刻对准门口。
笑声却渐渐停了。
我脸上的青色斑纹已经褪去大半。
绿色长发也转为墨黑，只在发尾留下些许深绿。
还是那张脸。
五官却像被擦掉了一层灰，变得清晰干净。
门边的男生看了我几秒，才迟疑地开口：
“你是......林照野？”
我看向他手里的龟粮。
他脸色一僵，赶紧藏到身后。
刚才围着龟缸直播的人，也慌忙去拆**。
“就是随便开个玩笑。”
“你不会真生气吧？”
我按住**。
“别拆。”
“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他们讪讪地松开手。
我径直走进测试馆。
苏绾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露出笑容。
“照野，你真的来了。”
“如果测试结果不好，我可以替你关掉直播。”
我没理她。
裴骁快步拦住我。
“你为什么不听劝？”
“脸上的绿斑少了，不代表等级会变。”
“趁还没开始，赶紧走！”
我绕过他，来到测试台前。
老师看了眼那张被截取过的报告。
“龟类血脉，疑似F级。”
台下重新响起笑声。
“脸变正常了又怎么样？不还是乌龟？”
“快变兽形，绿毛王八才是经典皮肤！”
老师皱眉敲了敲桌子。
“安静。”
“林照野，把手放上检测仪。”
苏绾走过来，一脸关切。
“低阶血脉承受不住检测压力。”
“如果难受，千万别硬撑。”
裴骁也沉声开口：
“没人会因为你是F级就看不起你。”
台下有人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我看向裴骁。
“你的一万块准备好了吗？”
他脸色一沉。
“这种时候，你还惦记赌局？”
我没再回答。
而是当着全校直播的镜头，将完整检测报告放到桌上。
苏绾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裴骁瞳孔骤缩，伸手就要抢。
“林照野！”
我抢先一步，将手按上检测仪。
下一秒，整面等级屏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