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四年,沈辞远第三次说分手要离开。第一次我吞了半瓶安眠药,他骂我疯子,攥着诊断单的手指发白,但没再提离开。第二次我淋了一夜雨,高烧模糊,他抱着我冲进急诊,说“不走了”。这一次我又站上阳台栏杆,夜风灌满睡裙,我想,他回头我就活。他果然回头了。红着眼把我拽下来,掐着我的胳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