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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川和我对视上的瞬间,猛地将姐姐护在身后。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愧疚,有难堪。
更多的,竟然是警惕和试探。
“清清,你姐姐来找你一起陪我过生日,刚......不小心摔碎了杯子。”
看着他下意识的维护和紧绷。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毕竟从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被他护在身后的,是我。
我压下心底的钝痛,提着蛋糕,平静地走进客厅。
“嗯,那你们过吧。”
陆屿川似乎微微松了口气,正要来帮我拿棉拖鞋时。
我却把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瞬间,我亲手设计了三天又花了一下午做的蛋糕,四分五裂。
陆屿川的眸色沉了沉:
“清清,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心,也不要带进家里,你姐姐受不了刺激......”
他话没说完,我静静打断了他。
“受刺激?”
“三次订婚宴被毁,我被亲戚骂得差点不敢出门。”
“十七次民政局领证,我被闹得工作人员看到我就恨不得关门。”
“就差在门口竖个牌子写苏清清与狗不得入内了。”
“真正受刺激的,到底是谁?”
陆屿川嘴张了张,解释的话转了几圈。
最后落下的,却只有沉默。
我自嘲一笑。
真是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在期待什么。
姐姐却忽然紧紧地抱紧陆屿川手臂,红着眼瞪着我:
“我和屿川约会,你还追到家里干什么!”
“难不成你现在还想抢走屿川?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
我平静地看着姐姐的歇斯底里。
越看,心底越泛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痛楚。
曾经刚和陆屿川恋爱时,姐姐当时愣了一下,冷冷说了一句:
“苏清清,你真有本事,尽捡别人不要的,不恶心吗!”
我当时不明所以。
如今看来。
她和别人暧昧错过陆屿川,却从头至尾都怪在我头上。
我身侧的拳头缓缓握紧,整个人都在颤抖。
下一刻,我捡起垃圾桶里的蛋糕,狠狠扔在她脸上。
在姐姐呆滞后爆发的尖叫声里,我擦了擦手,淡淡道:
“一个垃圾,一个垃圾回收站,正好。”
说完,我拿好因为出差本就准备好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我提着行李,直接回了公司拿文件准备出差。
同事看我回来,愣了一下:
“你不是给你男朋友过生日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出差?”
我整理文件的手没停,淡淡道:
“蛋糕脏了,沾了垃圾,我就扔了。”
同事似懂非懂地哦了声,祝我一路顺风。
***日夜颠倒的加班了三天,刚回国落地,气都没喘匀。
妈**电话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你手机关机干什么?到时候死外面了都不知道,赶紧回家一趟!”
可话音刚落,那头姐姐尖叫一声,妈妈就嗔怪地道:
“哎呀你做什么菜,待会烫伤了,屿川,你带姝姝休息去。”
陆屿川的声音温柔响起:“有我呢,今天吃红烧狮子头怎么样?”
可明明,十五岁起,爸妈说锻炼我的独立能力,就让我自己做饭自己吃。
而陆屿川只会做简单饭菜,说复杂的浪费时间。
原来,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独自站在人流海海的机场里,看着甲方劝我跳槽,年薪给到50w的消息。
第一次,回了:“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