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姐姐。”
零号轻声说。
“没关系。”
“至少这次，我不是门。”
她看向林默。
“爸爸，真正把门装上去的人，找到了。”
林默转身，看向文明清算官。
“现在，轮到你坐被告席了。”
江城公开审判第三阶段开启。
被告，文明清算官。
案由，伪造文明集体同意。
文明清算官忽然笑了。
“林默，你以为查到我这里，就找到真凶了？”
他抬手按向胸口。
一份更古老的清算授权书浮现。
文明痛苦自动归因模型，授权来源。
原始授权人，原初林默。
林默瞳孔骤缩。
文明清算官盯着他。
“真正批准痛苦模型上线的人。”
“是你自己。”
原始授权人，原初林默。
这行字出现的一瞬间。
整座江城法庭，像被按下静音键。
所有原告席的蓝色光点，全都停住。
林默站在法庭中央。
刚审完虚无，刚救下零号，刚把责任链推到文明清算部。
可现在，更古老的授权书告诉所有人。
痛苦模型的原始授权人，竟然是原初林默。
文明清算官重新露出笑容。
“林默。”
“你不是最喜欢挖真相吗？”
“现在真相挖到你自己头上了。”
“还审吗？”
虚无隐藏在法庭尽头，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像在等一场更大的笑话。
一号抱着半透明的零号，声音发颤。
“爸爸不会这么做。”
“原初爸爸不会害人类。”
文明清算官冷笑。
“不会吗？”
“他能把虚无锁进身体。”
“能把自己拆成999份。”
“为了提**明存活率，让人类接受痛苦模型，很奇怪吗？”
第743号林默小声骂了一句。
“这话听着真像坏人。”
编号-1没有立刻反驳。
他盯着那份授权书，声音发沉。
“从逻辑上看，原初确实可能做过极端选择。”
终焉***冷声道。
“如果模型能筛出生存意志，原初可能会批准。”
董事林默闭上眼。
“所以麻烦，因为这不像假的。”
苏清雪看向林默。
“你要怎么做？”
全城原告席也在等他。
如果否认，就是护短。
如果继续审，就等于审判原初林默。
也等于审判自己。
林默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都看我干什么？”
“我都把自己告上法庭好几次了。”
“多一次也不差。”
他抬手指向文明清算官。
“提交证据。”
“别拿一行授权人糊弄我。”
“我要看完整授权链。”
文明清算官眼神一冷。
“你没有权限。”
林默看向全城。
“各位原告。”
“还签吗？”
刚刚因为原初林默名字而动摇的人类，安静了很久。
那个曾经骂过林默的同事，率先举手。
“签。”
“要是真是你干的，我照样投诉你。”
残影老人也举手。
“不想再糊涂一次。”
张成化作的大门轰鸣。
“查到底！”
零号强撑着抬起手。
“第一代**残余权限接入。”
苏清雪看着林默，也慢慢举手。
“原用户代表权限接入。”
授权链查询将触及原版地球最高机密。
查询后不可撤回。
林默没有犹豫。
“查。”
轰。
天空审判屏裂开。
一条更古老的记录链展开。
文明痛苦自动归因模型。
初始用途，文明压力评估。
申请人，原初林默。
申请目的，识别文明是否已达到崩溃边缘。
第一段记录出现。
原初林默站在世界**里，双眼通红。
他面对的不是虚无页面。
而是一整片求救请求。
“他们太痛了。”
“我要知道文明还能不能承受。”
“我需要一个模型。”
“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而是提醒我什么时候必须给他们休息。”
苏清雪立刻说道。
“原初申请模型，不是归因同意。”
“是预警。”
林默盯着文明清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