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下就急了,问许静呢。
李芳支支吾吾地说许静去公司加班了,还没回来。
我一看时间,凌晨一点半。
什么行政岗需要加班到凌晨一点半。
我让李芳赶紧打车带小宇去儿童医院,挂了电话后,我立刻调出了手机里的家里监控回放。
我把时间轴拉回晚上八点。
监控画面里,许静穿着一件贴身的风衣,化了妆,拿着包出门了。
小宇一直由李芳陪着在客厅看电视。
到了十一点多,小宇开始不舒服,李芳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一直给许静打电话,但许静始终没接。
我气得浑身发抖,拨打许静的号码,依然是忙音。
凌晨两点四十,监控画面里终于有了动静。
防盗门开了,许静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她似乎喝了酒,站得不太稳。
就在防盗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监控拍到了一个令我目眦欲裂的画面。
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男人的半个身子。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正伸着手帮许静提着她的皮包。
许静转过身,从男人手里接过包,嘴里还说着什么,然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我的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我等了十分钟,等许静应该是换了鞋走进卧室后,把电话打了过去。
这次她接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疲惫。
我没等她说话,直接吼了过去,问她去哪了,连儿子发烧快四十度了都不知道。
许静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慌了,说她马上去医院找李芳。
我冷笑一声,问她那个帮她提包的男人是谁。
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然后许静突然爆发了。
她在电话里尖叫起来,骂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整天就知道盯着监控监视她。
她骂我不顾家,一个月见不到几次人影,现在倒有脸来怀疑她偷人。
我们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在凌晨三点的电话里吵得歇斯底里。
我把这几年对她变心的怀疑对她不管孩子的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
她只是哭,一直在哭,最后狠狠挂断了电话。
那一夜我坐在酒店的地毯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落满了大腿。
第二天吴刚来敲门时,看到我满眼***的鬼样子,吓了一跳。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冷战。
我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联系我。
小宇的病好转了,是李芳发微信告诉我的。
出差结束那天的下午,我坐在回程的**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她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日子就不过了。
房子卖了分钱,孩子我要。
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受不了这种窝囊气。
我比原计划提前了半天回到家。
没有通知任何人。
下午四点,家里只有李芳在厨房备菜。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进来,李芳明显愣了一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饭还没做我的份。
我摆摆手说不饿,径直进了主卧。
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但梳妆台上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刺痛了我的眼。
晚上八点,许静带着小宇回来了。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的表情僵了一下,把小宇交给李芳,自己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