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是我让她试的。”
“等会儿就给你放回去了，别动不动把人当贼。”
我的心里一阵后怕。
她们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算准了我刚生完孩子，丈夫又不在家，不敢把事情闹大。
要是再让他们呆下去，可能真会出事。
我把镯子收进口袋。
“你们不用等家政公司来了。”
“我现在报警。”
可刚按下号码，浩浩突然扑过来咬住我的手腕。
剧痛让我松了手。
手机掉到地上，被他一脚踢进客厅。
刘倩笑出了声。
“活该。”
我捂住渗血的伤口，刚要去捡手机，婴儿房里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响。
像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床栏。
我这才想起来，从自己进门到现在，女儿没哭过一声。
她平时三个小时就要喝一次奶，睡觉也浅，关门的动静都能把她惊醒。
可外面吵了这么久，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冲向婴儿房。
方桂兰追上来，抢先挡在门口。
“孩子睡觉呢，你折腾什么？”
我盯着她。
“让开。”
“好不容易哄睡，你一进去又弄醒了，回头还不是我哄？”
她越拦，我心里越慌。
赶忙用力推开她，直接冲了进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闷得厉害。
女儿躺在婴儿床里，奶瓶斜倒在枕边，里面还剩小半瓶液体。
我走过去，先碰她的额头。
好烫。
她的小脸红得不正常，嘴唇却偏白。
我叫她，又轻轻拍了拍。
没有反应。
我把她抱起来时，闻到一股怪味。
贴近她嘴边后，一股酒味钻进鼻腔。
我脑子空了一瞬。
“你给她喝了什么？”
方桂兰站在门口，没回答。
我抓起奶瓶闻了一下。
酒气更重。
“我问你，给她喝了什么！”
方桂兰走到床边，伸手要抱孩子。
“没什么，她就是睡熟了。”
我侧身躲开。
“奶瓶里为什么有酒？”
她的手停在半空。
这时，客房的门被人拉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倩迎过去。
“老公，你终于醒了？”
“这家的雇主欺负咱儿子，还要把咱们赶出去！”
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又看见我怀里的孩子，皱起眉。
“这小崽子还没醒？”
我的心突然一沉。
“是你给她喂得酒？”
他揉了揉脑袋。
“她刚刚一直哭，吵得人头疼。”
“我说把她扔阳台得了，我岳母又不让，说是饿了，吃饱了就不哭了。”
“我就给她喂了点二锅头。”
方桂兰马上拉了他一下。
“喝多了就闭嘴。”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离。
“就一点。”
“什么？”
“老家孩子哭闹，都用筷子蘸酒抹嘴，睡一觉就好了。”
“你女儿娇气，我抹了几次没用，李凯也是心急，才往奶里兑了一小口。”
我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才二十天。”
“二十天怎么了？”
方桂兰还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