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廊上，还能听见他们里面的声音。
“沈哥，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你不去哄哄吗？”
“她就这脾气，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不用管她，回去随便哄哄就好了，我们接着玩。”
我讷讷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眼眶还是酸了。
我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把我从深渊拽出来的沈慕白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家里破产后，父母不堪压力，双双跳了楼。
是沈慕白帮我还清了巨额债务，
也是他宁肯受九十九鞭的家法也不肯松口和我分手。
血色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他却咧着嘴笑着说：“没人能让我们分开。”
最后一次，只要他答应我不和顾晚晴往来，我就原谅他。
回到家里，我窝在沙发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时钟走了大半圈，门口却始终没有动静。
我裹了裹身上的毛毯，突然不想等了。
桌上的平板突然开始响个不停。
解锁打开，是沈慕白忘记退出的微信，
他那几个好兄弟正在群里发消息。
只一眼，我似乎听见了自己心跳骤停的声音。
“你们两个被我逮到了吧，我说怎么一前一后消失，原来是双双去了酒店啊！”
“有图有真相，两人猴急到连门都没关，啧啧啧，衣服从门口就开始脱。”
我指尖发颤，一张一张划过图片。
有两人贴在门框热吻，有沈慕白**着上身抱着她进了浴室。
最后是一段不到5秒的视频。
沈慕白把顾晚晴压在身上，露出的上半身，满是抓痕和红印。
发现被**后，他一把扔过枕头砸向镜头，视频戛然而止。
我攥紧了手心，尖锐的指甲戳进手掌，痛并真实。
泪水一颗一颗砸在键盘上，我用手狠狠擦去，
在键盘上一字一句敲出。
“渣男贱女，不得好死！”
有人在群里秒回。
“我靠？！咋回事，沈哥不是在办事吗，怎么突然自己骂自己。”
“快撤回啊！是嫂子。”
群里瞬间乱作一团，我拿起手机，起身抓着外套出门。
顺着照片露出的酒店信息，我冲到了酒店楼下。
出了电梯，正好和房门口的沈慕白四目相对。
我捏着包带，冲上去狠狠砸向沈慕白。
余光瞟见屋内的狼藉，眼泪再一次决堤。
“为什么！”
沈慕白被打到轻啧了一声，
然后烦躁地夺过我的包。
“知许，你冷静一下，我们都喝多了，这只是意外。”
“意外！？沈慕白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好笑吗！”
顾晚晴套着松垮的浴袍，得意地上前。
“嫂子你别激动嘛，我和沈哥纯技术，没感情。”
“我也算是委屈一下自己，学习古代帮你做试睡丫鬟了，沈哥是真不错，嫂子你有福了。”
我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不知廉耻的东西！”
沈慕白把她圈进怀里，仔细确认无大碍后才怒目瞪着我。
在他开口前，我先道。
“沈慕白，分手吧！”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机化作更深的嘲讽。
“分手？当初追债的人是怎么玩你的，你觉得离开我，谁还会要你。”
脑中的弦骤然崩断，
我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所以在他心里我一直是脏的。
难怪，难怪他从不碰我……
我捡起地上的包，任由身后的沈慕白如何道歉，我都没有停下脚步。
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耳边还回荡着他说的那句话。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条聊天框。
“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