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床的老**见她矫揉造作的模样不忍直视,这姑娘莫不是有病,看的她鸡皮疙瘩都起了。
不是说只是发热吗?怎么瞧着脑子也烧坏了?
“三床的,家属来了没有,你可以出院了。”护士在门口嚷了一句也不等人回答就直接走了。
温婉手掌一翻,小镜子便消失了。正想粗鲁的掀被下床,又想到自己已经换了一副身体,便放轻了动作,斯文的下地。
换了一个美貌的身体,开森,开森……
那老**看着有些慌,连忙招呼经过门口的护士道:“护士,你们要不要再帮这姑娘检查检查?”
那护士探头往里瞅了一眼,看见温婉跟狗狗追尾巴一样对着自己身子左瞧右瞧,没好气道:“昨晚烧就退了,没力气回去好好休息吃点好的就行。”
说完也不等老**欲言又止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别看这间病房就住了两个人,其他病房那可是满满当当,吵闹的跟菜市场一样,吼的她嗓子都哑了,事儿还一堆,从早上到像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
“奶奶,我没事儿,挺好的,谢谢您的关心。”温婉还以为对方关心她,只觉得长得好,就是讨人喜欢,你看无亲无故共住一晚病房的老**都对她关爱有加,细声细气的向老**道谢。
老**只觉得她笑得瘆得慌,抓紧了自己的被子,心里嘀咕该不会是被鬼上了身吧?随即想到现在破四旧,反对**,又将这脑子的想法压在心底。
走出医院,炙热的阳光晒在身上,温婉立即退回屋檐下,这么漂亮的脸蛋可不能晒黑了。
街上的人行色匆匆,也只有零星几个带着草帽,便歇了从空间里拿伞的心思,找了卫生间抹好防晒霜才不紧不慢的走入阳光下。
经过一幢幢低矮简陋的建筑,与打着补丁衣服,面容消瘦的人擦肩而过。
她对这个时代知之甚少,心中有些忧心,这里好像……挺穷的?!
穷归穷,可精神面貌却元气满满,和末世的暮气沉沉截然不同。
肚子传来咕咕声,温婉咽了咽口水。
原主昨天下午被送去医院后一直昏迷,醒来时已经是早晨,而她那面慈心苦的叔婶,一直没有出现。
她身上没有钱票,而她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没有吃的,临死前她把仅剩的压缩饼干全干了……
算了,还是回家搜搜吧,她能忍的住。
不知道昨天是谁送原主去医院的,付了医药费后人直接走了。
真不愧是人人学雷锋的好时代!
还好明天就是温母战友给她汇款的日子。
裴伯伯是温母的战友,在温母在世时两家走的很近,之后就没多少联系了,直到温父去世,他又再次出现,每次来都会给她送些吃的和钱票,后来他工作调去别的城市就改为每月给她汇款寄钱票,好几次小婶想要代领都被邮局人员拒了,裴伯伯有些权力,在离开前和邮局的人有过交代,必须温婉本人前去领取才可以。
以前的温婉对此并没有多想,此时换了芯的温婉却不得不怀疑,裴伯伯或许是在防着叔婶对她不好。
还有一点不解,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战友,他自己有一大家子要养,也没必要每月给原主寄十元,更别说难得的钱票,要知道现在的一张大团结可是很大的面额,购买力是很强的。
温婉到家的时候,门锁是从外面锁上的,她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开了锁,院内静悄悄一片。
想来那对夫妻今天丝毫不担心的去上班了。
果然是狼心狗肺,也不怕原主十几岁的小姑娘一夜未归出事,就这不走心的还妄想从原主身上套出宝藏的消息。
温婉实在想不明白,从温祖父去世到他们来投靠相隔了十多年,以他们的贪婪和野心是怎么能忍到五年前才上门,又在温父去世后两年就失去了耐心?
还有那宝藏的消息他们从哪得来,又是真是假?
这座小院只有三个房间,原先原主一家三口住着也是合适,直到小叔一家来后,温父自己住一间,那时堂弟还小,温父原打算让堂姐和温婉一间,小叔小婶带堂弟睡,可是小叔小婶却说什么也不同意,说他们一家四个睡一屋就很知足了,不能让堂姐影响温婉,感恩的样子做的十足,小婶和堂姐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更是让温父轻松了不少。
温父去世后原主想念父母就搬去了温父的房间,她的房间让给堂姐住,直到一年前堂姐买了一份工作搬了出去,现在堂弟住。
不想他们在私底下的算计,这些年来,几人相处的和乐融融,附近的邻居都不止一次为原主庆幸她有这么好的叔婶,不然失去了父母她该多可怜。
进了门就直冲厨房,灶台边摆着早上从院子里摘下的新鲜蔬果。
温婉左手一根黄瓜,右手一个西红柿,一口下去,清甜爽口,汁水浓郁。
她幸福的又是一口。
绿色无害有机蔬菜,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瞧了瞧被锁上的木柜子,里面应该放着米面鸡蛋粮油肉食,除了原主留给她的记忆,对这个世界她知之甚少,还不宜与叔婶闹翻,这才悻悻的推开原主房间。
里面已经恢复成她昨天离家上学时的模样。
她巡视了一圈,也不觉得就这么个小地方会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
拿起原主随意放在桌子上的一盒酥饼打开,这是原主平时买了解馋的。
忍不住吃了一口,温婉忍不住享受的眯起眼睛,好吃!
在末世物质匮乏,刚开始还行,还有些生产的速食食品,后来即使恢复些生产,却远远供不上人们的需求,更别提新鲜的食材。
几步走到原主的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开,果然在其中一个地方发现了异常。小手凭空出现了一个纸片刀,小心翼翼的将两页粘合在一起的地方拆开,露出了一张地契。
这是原主母亲还在时,告诉原主的,不是她防着温父,这只是一个母亲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份保障。
叔婶不是没有向原主问过地契的事情,原主曾答应过母亲对任何人保密,只说不清楚,后者估计是觉得就算没有地契,这房子也跑不了也没有追问。
现在他们两个一时还想不起地契来,以后如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就说不定了,这世上最安全的莫不过自己的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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