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午夜十二点，苏铭被人从赌桌上拖出来。
他被人架着胳膊，一路拖到地下停车场，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裤子磨破一层，露出血丝。他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色T恤，露出的手臂上纹着青龙。
“苏少爷，钱呢？”
苏铭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再宽限几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这话你上个月也说过了。”领头的人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不还钱，别想走。”
“我真没钱了。”苏铭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哥说了，他会帮我还的。”
“你哥？”领头的人笑了一声，“你哥苏景辉？他今天下午刚跟我们老板打过电话，说不管你了。”
苏铭的脸色白了：“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领头的人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胸口。
苏铭倒在地上，胸口闷痛，喘不上气。他蜷缩着身体，嘴角渗出血丝。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领头的人踢了踢他的腿，“今天拿不出钱，就卸你一条胳膊。”
苏铭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想爬起来，但胸口疼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他抬起头，看见领头的人从后腰抽出一把**，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光。
“别……”他往后退，后背撞上柱子，“我明天，明天一定还。”
“明天？”领头的人蹲下来，把**抵在他脸上，“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慈善机构？”
苏铭感觉到刀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他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再问你一遍。”领头的人说，“钱在哪？”
“我真的没有……”
话音未落，刀刃划破了他的脸颊，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苏铭惨叫一声，捂住脸，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这一刀是利息。”领头的人站起来，“下一刀，就是本金了。”
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上前，按住苏铭的胳膊。
苏铭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他看见领头的人举起**，刀尖对准他的左臂。
“别……”他的声音嘶哑，“求你了，别——”
**落下。
苏铭闭上眼睛。
砰——
一声闷响。
他睁开眼睛，看见领头的人倒在地上，**飞出去，掉在几米远的地上。
一个身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
“顾……顾晚风？”
顾晚风没回头。他穿着黑色外套，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指节上沾着灰。
另外两个人松开苏铭，朝顾晚风扑过去。
顾晚风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臂脱臼了，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第二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从后腰摸出一根甩棍，朝顾晚风头上砸去。
顾晚风没躲，伸手抓住甩棍，用力一拽。那人被拽得往前踉跄，顾晚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那人倒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
顾晚风松开手，甩棍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领头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后脑勺，手上沾了血。他看着顾晚风，眼神凶狠：“***是谁？”
顾晚风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领头的人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弹出刀刃：“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顾晚风又往前走了一步。
领头的人握着刀，手在发抖。他咬咬牙，朝顾晚风刺过去。
顾晚风侧身，左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右手一掌劈在他脖子上。
领头的人眼睛翻白，身体软下去，倒在地上，不动了。
停车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