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苏尘被闹钟吵醒。不对，是被饿醒的。昨晚加班到两点。回来以后冰箱里就剩半瓶过期酸奶和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苏打饼干。饼干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太干了。他洗了把脸。套上那件灰色工装外套。出门。楼下早餐店。老张的包子铺。铁蒸笼架在煤气灶上，旁边支了张折叠桌，四把塑料凳子。老板老张，光头，围裙上的油渍能画一幅山水画。脾气大，但给包子从不手软。苏尘走到铺子前面。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