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沈屿醒来的时候,手背上的双层爱心还在。他举着手对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看了一会儿——外层线条被睡眠蹭得稍微模糊了一点点,但内层依然清晰,像一棵树有了年轮之后,最核心的那一圈纹路永远留在那里。他放下手,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王秀芬正在包馄饨。她手法利落,一张面皮一勺馅儿,手指一捏就是一个,排成一排摆在案板上,个个大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