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卫蘅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的枝梢上挂着几滴昨夜的露水,正一颗一颗地从叶尖滑落,砸在青砖地面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风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让她昨夜没睡好的困意散了大半。郑嬷嬷已经在廊下生好了火,炉灶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股米香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混着清晨的空气慢慢飘散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