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微醺的玻璃门,冷气混着熟悉的威士忌味道扑面而来,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松弛键似的,肩膀往下塌了一截。赵总第一个冲进去,胖墩墩的身板在昏暗的灯光里像颗滚动的大号汤圆。他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不小的酒吧——暖黄灯泡、裂纹的真皮沙发、吧台上摆着一排擦得锃亮的酒瓶、墙角的点唱机正放着首慵懒的爵士乐——然后猛地往卡座里一倒,沙发弹簧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