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裴沉璟开车将她送去医院,守到天亮。
后来姜栖月每次复查,裴沉璟都会陪着。
我忙着筹备婚礼,他替姜栖月排队挂号。
我加班挣钱支付婚房首付,他开车带姜栖月去外地看专家。
那时我以为他是因为爱我,才会爱屋及乌,把我的家人看得这么重要。
直到今天才明白。
裴沉璟早已在一次次照顾姜栖月的过程中,放纵了自己的心。
见我泪流了满脸,裴沉璟眼中划过一丝不忍。
“栖月身体不好,受一点刺激就可能发病。”
“她每次看见我,都会很高兴。”
“后来陪着陪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
便抹掉了我们十年的感情。
我看着他。
“所以你们三年前就领证了?”
裴沉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妈妈立刻替他们解释:
“栖月那年病情恶化,手术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沉璟领一次证。”
“医生说她情绪不能再受刺激,我们能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吗?”
“你身体健康,又已经和沉璟办过婚礼,让她一次怎么了?”
程曦也叹了口气。
“我早就发现他们互相喜欢了。”
“栖月哭着求我别告诉你,说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她都善良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忍心逼她退出?”
原来程曦不仅知道。
她还替姜栖月拍了结婚照,准备了捧花,陪他们一起去了民政局。
我的丈夫、父母和最好的朋友。
所有人都参与了这场骗局。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辛辛苦苦供养着妹妹名下的婚房。
2
裴沉璟皱起眉。
“栖月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我领一次证,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你已经拥有婚礼,也和我生活在一起,就别再闹了。”
他说得那么平静。
仿佛把我的婚姻一分为二,是最公平的安排。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婚礼。
裴沉璟替我戴上戒指时,曾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
“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台下哭得最厉害的,是妈妈。
第一个鼓掌的,是程曦。
姜栖月甚至亲手替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