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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跪在青砖上，脸色惨白。
“儿臣没有推她。”
玉珠靠在皇上怀中，哭得浑身发抖。
“臣妾知道五皇子年幼，只是他方才亲口说，臣妾腹中的孩子不该出生。”
“我没说！”
五皇子急得声音再次结巴。
皇上眼底最后一丝耐心消失。
“小小年纪便满口**，掌嘴二十！”
内侍刚要上前，我便将五皇子护进怀里。
“是玉妃自己摔的。”
皇上冷冷看我。
“你为了扶持五皇子，已经连是非都不分了？”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心口。
我忍下怒意。
“五皇子从未碰她。”
“若皇上不信，还可以查凤仪宫当值的所有宫人。”
玉珠脸色微变。
太医也在此时诊完脉。
“玉妃娘娘胎象平稳，并无大碍。”
皇上沉默良久，终究没有责罚玉珠，只淡淡道：
“她怀着身孕，许是一时受惊看错了。”
五皇子抬头看他，眼中那点期待慢慢熄灭。
当夜，他又开始发热。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一遍遍说自己没有撒谎。
“母后，我是不是......不该留在这里？”
“是不是我走了，您就不会被人欺负？”
我替他擦去额头的汗。
“该走的不是你。”
“景琰，你要好好读书，好好长大。总有一日，不会再有人敢逼你认下没做过的事。”
他怔怔望着我，忽然抱住我的腰。
“那我也会保护母后。”
半个月后，玉珠临盆。
产房外电闪雷鸣，钦天监却来报，说承露宫上方有紫气盘旋，是帝星降世之兆。
皇上大喜，亲自守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玉珠生下皇子。
太后抱着孩子喜极而泣，当即摘下护了多年的佛珠，放入襁褓。
“这孩子出生便有天象，将来必有大福气！”
皇上为他赐名萧承祐，还越级册封玉珠为贵妃。
满宫上下都去承露宫道贺。
凤仪宫却冷冷清清。
只有五皇子陪我。
“他们都说，六弟以后会做太子。”
他低着头，小声问我：
“母后也会不要我吗？”
我将那张纸仔细收好。
“不会。”
“无论别人怎么选，你都是我的孩子。”
玉贵妃坐完月子，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六皇子来凤仪宫。
她提出将孩子记在我名下。
“皇后娘娘，六皇子若成了嫡子，臣妾感激不尽。”
皇上也看向我。
“你已失去珩儿，六皇子记到你名下，也能承欢膝下。”
五皇子的手在我袖中骤然收紧。
我反握住他，笑着应下。
“好。”
“六皇子可以记作嫡子。”
玉贵妃面露喜色。
我却继续道：
“不过五皇子已由臣妾抚养。既然同在臣妾名下，便都是嫡子。”
“日后谁更贤明，便由朝臣和天下人来评判吧。”
玉贵妃的笑，顿时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