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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认参赛后,陈屿川第一个转发了系统通知。
“江窈,明晚可别迟到,大家都等着看你呢。”
新生群立刻跟着起哄。
有人问决赛有没有才艺展示。
有人建议主办方加固舞台。
还有人开了投票,赌我会在上台前逃跑,还是被嘲笑后当场哭出来。
陈屿川一边拱火,一边私聊安慰我。
“他们嘴是损了点,但没有恶意。”
“你明晚化个妆,别跟苏晚晴站得太近。”
“放心,我是工作人员。真有人笑你,我肯定帮你。”
我看着他的消息,只觉得恶心。
群里笑得最厉害的几个人,都是他学生会的朋友。
那张高中丑照,也是他亲手交给活动组的。
如今,他却还想扮演唯一保护我的好人。
我没有回复,点开决赛细则。
线上前三名不仅要现场走秀,还要接受嘉宾**。
决赛全程直播,最终票数由现场观众和评委共同决定。
而本届评委之一,是海大公认的高冷校草裴砚。
他是学生会***,也是校园摄影社负责人。
昨天那张刷爆校园墙的红裙侧脸照,正是摄影社官号发布的。
唐梨看到规则,反而兴奋了。
“陈屿川本来只想让你陪跑,结果硬生生把你送进全校直播。”
“这哪是坑你,分明是给你搭了个打脸舞台。”
我笑了一声。
“所以现在不能发照片。”
“必须让他们亲眼看见。”
照片能说修图,视频也能质疑角度。
只有我本人站上舞台,他们才会彻底闭嘴。
唐梨当即表示,明天来给我撑场。
结束通话后,我整理衣柜,扯出一条巨大的运动裤。
裤腰松垮地垂下来,几乎能装下现在的两个我。
口袋里还掉出一颗已经化掉的葡萄糖。
减肥最狠的时候,我每天只吃几口水煮菜。
有一次爬楼训练,刚走到家门口,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从那以后,我妈总偷偷往我的口袋里塞糖。
房门这时被推开。
她抱着一箱新买的水果走进来,看到那条裤子,动作顿了一下。
她拿起裤子叠好,没有问我明晚要去哪里,只淡淡说:
“这条裤子不合身,就别再穿了。”
“人也是。”
“处着不舒服,该扔就扔,别舍不得。”
我的鼻尖瞬间发酸。
原来她早就发现,我期待了半年的见面出了问题。
我抱住她,轻声说:“这次不会舍不得了。”
回到房间,手机里多了一条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
裴砚。
通过后,他发来一张**截图。
照片上传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报名授权那一栏,空白。
“你的参赛资料不是本人提交的?”
我回复:“不是。”
几秒后,他问:
“需要我替你撤掉照片,取消决赛资格吗?”
我望向镜中现在的自己。
“不需要。”
“明晚我会参加。”
对面安静片刻,回道:
“好。”
“那我让他们把舞台灯光调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