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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队长低下头,眉头皱了又皱。
“小姑娘,我们的法医呢会继续进行DNA比对,爆炸我们一定会查到起因。”
“如果DNA比对不符合,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姐姐。”
我收紧手臂,拼尽力气抱住他的腿。
“可是,姐姐等不了,她被关起来了,她很闷,求你再查一遍,就一遍”
妈妈跪下来,一边流眼泪一边使劲掰我的手。
“小禾不闹,别耽误陈队长工作,你姐姐已经没了,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陈队长沉默地看着我,很久很久。
“警犬的鼻子不会出错,能用的手段也都用了。”
“但既然你坚持,我们就再查一次。”
“所有人,再仔细**一遍,重点查找有没有可以**的密闭区域。”
他又指着一名警员。
“你去给他重新做笔录,问得再仔细一些。”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我趁着大家不注意,躲到一颗大树后面,用树枝一遍又一遍在左手臂画图。
因为共感,你画我猜一直是我跟姐姐最喜欢玩的游戏。
数字,拼音,汉字。
我们玩了无数遍,最后实在无聊,开始研究简化的象形文字。
我每画完一遍等上五秒,没有回答再继续画第二遍。
我问她:“你在哪?”
我不知道问了多少遍,没等到姐姐的回复,等来了妈**尖叫。
“小禾,我的小禾不见了,她去哪了。”
爸爸强自镇定。
“别急,满山都是**,小禾丢不了,丢不了。”
我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陈队长带领第一搜寻小队回来,他皱眉盯着我满是划痕的手臂,点了颗烟,看向我爸。
“别等了,明天就带孩子去精神科看看吧!”
他觉得,我是个疯子。
妈妈扑过来抱住我,嚎啕大哭。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我靠在妈**肩膀,一队接着了一队搜寻人员赶回来汇报。
墓地,树林,甚至向管理人员要了每个墓的尺寸,判断是否可以**。
除了被炸出的那个大坑,一无所获。
陈队长再次下达指令:“收队!派个人把他们送回去。”
他又看向二叔。
“你是本案目击者,在结案前不得私自离开本市,必须随传随到,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二叔点点头。
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这痛,来自姐姐,可是我找不到她。
我眼睁睁看着警员上了车,关上车门。
忽然,右侧身子感受到一股巨痛,脑袋像是重重磕了一下。
整个人感受到一种颠簸。
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
我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