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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外挤满了记者。
苏晚一下车,就被话筒团团围住。
“苏律师,听说您刚执业一个月,就取代沈清和成为主办律师?”
苏晚从容一笑。
“经验不等于能力。”
“有人办案十年,也可能只是把同样的笨办法用了十年。”
记者立刻转向我。
“沈律师,苏晚连续发现您遗漏的关键问题,您的**律师称号是否名不副实?”
我还没开口,顾承洲已经挡在前面。
“清和经验虽多,但思维不够灵活。让她负责辅助,是律所基于专业能力作出的决定。”
同事跟着笑道:
“整理材料挺适合她的。”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进法庭。
刚坐下,苏晚便把椅子挪到我身旁。
“姐姐,今天以后,律政圈只会记住我的名字。”
顾承洲也警告我:
“今天是小晚的主场。没有允许,不准擅自发言。”
“如果她的方向出了问题呢?”
顾承洲嗤笑。
“她能出什么问题?”
“小晚已经连续三次证明,她比你强。”
后排同事低声嘲讽。
“都沦落到递材料了,还以为自己能救场。”
我淡淡开口:
“希望你们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顾承洲满脸不耐。
“主办律师是我换的,出了问题,我一力承担。”
庭审开始后,苏晚表现得极其亮眼。
她先质疑关键邮件前后记录不一致,又拿出周启明的出入境记录,指出他不可能在国内签署合同。
最后,她抓住录音中的断点,要求核查原始文件。
几轮质证下来,律所群里一片吹捧。
“苏晚要封神了!”
“某些**律师坐半天没说一句话,纯属摆设。”
休庭时,顾承洲亲自替苏晚整理律师袍。
“今天之后,我就推荐你进入高级合伙人候选名单。”
周启明也满脸兴奋。
“以后恒曜集团的业务都交给苏律师。”
“沈律师能力一般,但整理材料还行,可以留下给你当助理。”
苏晚掩嘴轻笑。
“我不会因为姐姐能力不如我,就不给她饭吃。”
同事们立刻夸她善良,还逼我向她道谢。
我始终没有开口。
再次**,审判长宣布进入法庭辩论。
苏晚正要起身,我忽然按住她面前的提纲。
“最后的辩护意见,还是让我来吧。”
她脸色一变,一把抽走材料。
“不行!”
顾承洲也怒声斥责:
“眼看案子要赢了,你就想出来摘桃子?”
“前面都是小晚在质证,你除了摆脸色,还做过什么?”
后排同事纷纷嘲讽。
“真不要脸,赢了就出来抢功。”
“苏律师千万别让她!”
周启明更是当庭警告:
“我指定苏晚发言。你再捣乱,我立刻**对你的委托!”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花半个月才走到这里,我只用了三天。”
“今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律师。”
我慢慢收回手。
“好。”
“既然是你们的选择,我不拦了。”
审判长看向辩护席。
“辩护人是否有新的辩护意见?”
苏晚自信起身。
顾承洲朝她点头,周启明也满怀期待。
短暂的安静后,她朗声开口:
“尊敬的审判长,我方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周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苏晚却继续说道:
“另外,我方当事人还隐瞒了三笔海外赃款。”
“资金分别存放在瑞士、新加坡和开曼群岛的账户中。”
“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周启明,具体账号为——”
“闭嘴!”
顾承洲脸色惨白,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