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遗物一直锁在老屋阁楼。陈星珩拎着钥匙站在门前,灰尘在窗口的光柱里翻滚。这间屋子他半个月前才来过——忌日那天,他跪在这里烧纸,和每次一样对着两张遗照说话。今天他不烧纸。他要整理。门锁咔哒一声弹开。阁楼很小,堆着三个旧皮箱和一面靠墙的穿衣镜。镜面蒙了灰,映出他模糊的影子。第一个箱子,母亲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樟脑味已经淡了。陈星珩一件件翻过,指尖触到最底层——一本手札,封皮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