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抬起头,看着李青山,满脸不解。
“哥哥,为什么我的钥匙,能开那个屋子的门啊?”
她从来没在四合院住过,压根不知道,那间屋子就是她自己的家。
李青山伸手摸了摸她脑袋:“茜茜,这儿是咱们家,爸妈留下的房子。”
“哦,那那个坏奶奶为啥大半夜偷偷溜进来?”
孩子一句话,院子直接炸了。
“贾张氏,人家小孩儿说的真的?你偷了钥匙,把锁换了?”
“还从屋里拿了东西?这不叫拿,这叫偷!”
“就是,小孩儿又不撒谎,你这不是偷是什么?”
“过分了啊,我当她就是嘴碎点儿,没想到手脚也不干净!”
“一把年纪了还贪这点便宜,老王两口子刚走几天啊,你就惦记上人家财产了?”
“冲一个五岁小孩儿下手,你脸都不要了?”
“为老不尊,呸!”
一群人越说越激动,指着贾张氏骂成一团。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被这么多人当着面骂,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你们跟着瞎掺和什么!”
“我一个老**,我闲得慌啊去换人家锁?还偷东西?我是那种人吗!”
她干脆豁出去了,脖子一梗,跟人对着吵。
大伙儿看她偷了东西还这副德性,火更大,骂得也更难听。
李青山捂住茜茜耳朵,不让她听见这些脏话。
“够了!别闹了!”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贾张氏也太能整事了。
刚替她赔了五十块钱,这会儿又搞出新花样,把人家锁换了不说,看样子还拿了东西!
这下就算他想保也保不住了。
众人被他这一吼,安静下来,看贾张氏的眼神全是嫌弃。
老王两口子尸骨还没凉透,贾张氏就急着动手,真是一点底线都不剩。
“哼,贾张氏,你不但教唆棒梗抢钱,还亲自出手入室 ** !”
李青山压不住火。他没想到,刚进四合院就碰上这么一串破事,这帮人什么德性,他又长了一回见识。
“呸!谁入室 ** 了?你少污蔑人,小心我告你!”
贾张氏跳着脚骂。
李青山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拎了把铁锤,一锤砸开门锁。
贾张氏眼皮一跳,心疼得不行。
这把锁是她专门去街上买的,花了两块钱,够买三斤猪肉了!
就这么让李青山这个不会过日子的给砸了。
这个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心里在滴血,但一步都不敢上前。
门轴转了个圈,李青山一推,灰尘扑了满脸。眼睛刚眯上,他直接往后退了半步,把茜茜死死护在身后。
等了两分钟,空气里飘着的灰才算落了些。他抬手扇了几下,终于往里头迈了一步。
脚刚踩进去,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客厅中间该有的那张圆桌,没影了。四个方凳,两条长凳,全都不见了。
当年搬家带不走,这些东西就原封不动搁在屋里。李青山脑子转了一圈,记得清清楚楚。
地上那些拖拽的印子根本没来得及擦,明摆着是最近几天才被搬走的。
一群人凑上来探头往里看,全愣住了。
易中海那张脸僵在门口,半天说不出话。
屋里空得能跑马,哪还剩下半件家具?这特么不是遭贼是什么?
“贾张氏,你给我说清楚!”
“我家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李青山转过头,死死盯着贾张氏,嗓子都劈了。
“我……我哪知道!”
贾张氏眼神飘得厉害,根本不敢跟他对上。
李青山冷哼了一声,“行,不认是吧?”
“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
他拽着茜茜就要往外走,易中海赶紧迈步拦了上来。这趟折腾下来,他整个人都累得够呛。
动不动就报警,这小子什么毛病!
“青山,你先别冲动。事儿还没查明白呢,你怎么老惦记着报警?”
“咱们院里连着两年评上先进大院了,今年要是再拿一回,年底各家各户都能分到奖励。”
“有点什么事咱们院里自己解决,传出去不像话,还坏了评先进的机会。”
易中海陪着笑脸,在院里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贼,你们谁都没发现?”
“易中海,你这大爷怎么当的?”
李青山话里一点面子不给,直接往易中海脸上扇。
别人怕他,李青山可不惯着。
“青山,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被人偷了。兴许有谁帮你收起来了呢。没证据之前,别把话说死了。”
易中海咬着牙把火压下去。要不是怕这小子闹到街道办和***,他早把傻柱叫出来动手了。
“当年搬家你也在场,桌椅板凳全没带走,现在一件都不剩,不是偷的是什么?”
“你不让我报警,想干嘛?包庇?”
易中海一激灵。包庇小偷这罪名他扛不起。就算在院里说了算,***可不会管你是谁。
“贾张氏,东西你到底弄哪儿去了!赶紧说!”
易中海真想一脚把贾张氏踹进墙里去。这老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谁拿东西了?我没拿!”
贾张氏嘴硬得像**里的石头,死活不认。
茜茜拉了拉李青山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李青山听完,点点头。一群人跟着他往后院走,角落里排着一排地窖,家家户户冬天存菜用的。
他找得很快。贾家的地窖入口,就在右手边第三个。
“茜茜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从我家搬了东西,全塞进这个地窖里了。”
李青山回头盯着贾张氏:“你自己开,还是我砸?”
贾张氏脸白得像纸,眼睛恨不得在茜茜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她千算万算,专挑半夜全院都睡死了才动手,谁知道偏偏让这小丫头撞见了!
地窖里堆着的,全是李青山家的东西。她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偷偷拿出去卖。
虽然不是什么值钱货,凑一块也能卖个十块八块,顶她好几个月的养老钱了。
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岗,现在还是个实习工,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家里日子紧巴巴的,她不搞点钱怎么活?
贾张氏一动不动,李青山懒得废话,抡起锤子就把地窖门砸开了。
“贾张氏,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李青山弯腰钻进地窖,指着面前堆成一堆的桌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家的家具,怎么跑到你家地窖里来了?”
围观的人都愣了。贾家地窖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套桌椅?
看李青山那笃定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他家的。
“好家伙,贾张氏厉害啊,这么多东西一声不响就搬进去了。”
“老刘,你这个二大爷当得可真够可以的。”
阎埠贵在旁边笑得幸灾乐祸。
刘海中住后院,贾张氏把人房子都快搬空了,他居然一点没察觉。说出来都丢人。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冲贾张氏吼了一嗓子:“说!什么时候偷的!”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还用问?肯定是趁半夜你们全睡着了才动手的。”
“贾张氏,你是想把东西先藏地窖里,等过段时间再拿出去卖了吧?”
“偷东西还想销赃,你这是等着进去蹲号子呢!”
李青山几句话砸下去,贾张氏脸都吓白了,嘴唇哆嗦着还在硬撑:“我没偷!”
“易中海和老**都说了,茜茜归我们贾家养,我拿点东西怎么了!”
“东西就是搁那儿放放,等帮茜茜把屋子归置好就搬走,凭啥说我是偷?”
“你个扫帚星,让你进贾家门就是天大脸面了!养你两天米粮都喂了狗,吃了我的还敢顶嘴?”
“要不是看你爹妈死得干净,谁管你死活?**街头才叫活该!”
贾张氏手指头快戳到茜茜鼻尖,唾沫星子横飞。
李青山眼神一沉,脚下猛蹬两步就蹿上去,抬手朝着那张肥脸“啪啪”
就是两下。
“哎呦喂——”
贾张氏捂着脸,叫声跟杀猪似的。
“嘴巴放干净点。再骂我妹一句,信不信把你满嘴牙挨个敲下来?”
李青山甩了甩手掌,这两下用了狠劲,震得自己手都发麻。
打从知道自己掉进六十年代那天起,他就没断过锻炼。每天雷打不动练体力,为的就是少生病。
那会儿哪来什么特效药?染上点毛病,小命就能交代在这里。
他还等着改开以后大展拳脚,往人生巅峰上冲呢。
身子骨是拼老本的本钱,这事儿他比谁都清楚。
练了五年下来,就算傻柱这会儿站他面前,李青山也一点都不怵。
“李青山!你连老人都敢打?”
傻柱压不住火了,撸袖子就要往这边冲。
为了讨好秦淮茹,傻柱可是把老本都搭进去了。天天下班带饭盒送去贾家,自个儿就啃炸花生米下酒,有时候棒梗那小子还把他饭盒偷得**。
打从秦淮茹嫁进院里那天起,傻柱心里那根刺就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