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往后顾长安的敌人，恐怕都要被他神出鬼没的打法给吓傻。
任何敌军的阵型，总有漏洞可钻。
顾长安盯着沙盘，手上那套全景地图就像开挂似的，专挑敌人防守最弱的地方下手。
到时候他随便一冲，就能把这破战场撕成两半。
仗着这上帝视角，他可以把兵力全堆在刀刃上，几轮穿插下去，对面防线就得崩。
顾长安正琢磨着怎么打才够爽，**的信使就到了彭阳县。
那信使手里攥着军报，扯着嗓子念：“命顾长安为平羌中郎将，点齐本部兵马，出征天水，挡住叛军的攻势！”
“末将遵命。”
顾长安带着手下起身接了令。
彭阳县这边已经收拾利索，该准备的都备上了。
可顾长安没急着走，他还在等典韦那帮人回来。
高顺站在旁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总觉得典韦这趟捞不着什么好东西。
就算真能忽悠到一些横山羌人，也得花时间操练，根本成不了战力。
正想着呢，典韦就带着人回来了。
乌泱泱一**，少说一万多号横山羌人。
高顺瞪着眼，嘴都合不上。
这帮人哪像刚招来的新兵蛋子。
身上穿着破衣烂衫，手里的家伙也寒碜得要命。
可那股子凶悍劲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一个个膀大腰圆，看着就力气不小。
更离谱的是，他们走路的时候居然有模有样，不是乱哄哄挤成一团。
高顺脑袋里嗡嗡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
啥时候招 ** 得这么容易了？
而且一抓就是这种硬茬子精兵。
高顺差点以为自己活见鬼了。
这年头本来就有气运这种说法。
高顺忍不住想，难道顾长安身上真带着什么气运？
要不然眼前这些破事，根本没法解释。
脑子里一闪，想起顾长安到彭阳县之后干的那些事。
先是莫名其妙找到了五万石的粮食。
接着上千号并州精锐跑过来投奔，直接把彭阳县的底子给稳住了。
屯田也好，征召羌人也罢，全都顺风顺水。
没过多久，又来了三百多凉州铁骑，还顺带捎来凉州羌人**的消息。
现在倒好，典韦随便去横山转一圈，就弄回来一万多精锐步兵。
这不是气运在身，还能是什么？
高顺连天命两个字都不敢往深处想，觉得那玩意儿太犯忌讳。
看着顾长安手下兵强马壮的样子，高顺自己也坐不住了。
他想跟着顾长安去天水打仗。
彭阳县不能没人盯着，高顺接了这差事。
这地方既是顾长安的老巢，也是吕布的后方。
高顺心里清楚，这不光是因为彭阳需要人看着。
最关键的是，他主公立的是吕布，不是顾长安。
如今顾长安翅膀硬了，已经有了脱离吕布的心思。
这是道天然的坎。
吕布还在，高顺就不能换主子。
何况以他的性子，也不屑干那种事。
彭阳到天水，满打满算六百里路。
不远不近。
按顾长安手底下那帮人的脚程，五到八天就能到天水。
这回准备的粮草，够顾长安折腾一个月。
剩下的，他自己想办法。
“郎君，这一去要多久？”
貂蝉在彭阳的府里伺候顾长安，就她一个人。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脸上带着担心。
她刚知道自己怀了孩子。
这是顾长安拍**告诉她的。
貂蝉本来还嘀咕，顾长安是不是糊弄她。
两人正热乎着，顾长安突然就不碰她了。
可顾长安说他有什么秘术。
说貂蝉已经怀上了，所以才不碰她。
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貂蝉对顾长安的态度就变了。
她开始琢磨以后的事，想给孩子找个安稳的地方。
可这世道，到处都在打仗。
现在顾长安也得走了。
貂蝉心里不是滋味。
顾长安摸了摸她的脸，说：“用不了多久，那些羌人对我来说，跟捏死蚂蚁差不多。”
貂蝉白了他一眼：“郎君别大意，凉州人骑射都厉害，那些羌人 ** ，没那么容易平。”
“哈哈哈！”
顾长安笑出声，一把搂住貂蝉。
对他来说，这仗已经赢了。
他可是开挂的人。
这种仗，轻轻松松。
第二天，大军出发。
彭阳县的老百姓都站在路边，看着队伍走远。
高顺站在城墙上，眼睛里全是羡慕。
貂蝉在顾长安的宅子里，默默替自己男人祈祷。
顾长安带着人到了天水的时候。
天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陇西已经落到羌人叛军手里了。
陇西离天水不到三百里，说是就在眼皮子底下也不过分。
从西边逃过来的溃兵，带回来的消息没一条好的。
整个凉州都快翻天了，羌人叛军到处乱窜。
顾长安带着兵马到了天水，二话不说先把防务全接过来。
他们直接宣布，天水从今天起，全部归军队管。
那些被打散的残兵败将，全被收编了。
天水原本乱糟糟的场面，很快就稳住了。
接手了天水的防务之后，顾长安立马派人到处搜刮粮草。
他悄悄溜进几个空仓库，用了两张粗粮资源卡，搞出来十万石粗粮。
这下军队的吃饭问题全解决了，连带着天水的市价都能压一压。
另外，天水的军械库里，步人甲堆得跟山似的。
顾长安这回把所有的步人甲资源卡全用了。
正好拿来装备那一万名没盔甲的横山羌人。
这次，顾长安正式给了他们一面军旗。
给他们这支队伍起了个名字，叫“步跋子”
！
董卓给顾长安下的命令，是平定凉州的羌人**。
所以给了顾长安一个平羌中郎将的官。
董卓和**也得要脸。
总不能眼看着羌人 ** ，完全不管。
就算没那个本事，起码得摆个样子。
但说白了，真正的任务就是守在天水，堵住羌人叛军的去路就行了。
顾长安把天水控制在手里之后，根本没打算消极防守。
在他看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而且顾长安手底下的兵，没表面上那么少。
那一千名并州锐士，不光是精锐，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当伍长或者什长。
只要兵员够，随时能扩到一万人。
巧的是，天水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兵。
不管是败兵、俘虏，还是就地抓壮丁，都不是问题。
顾长安坐镇天水，派出军队四面出击。
先拿下陇关，再把冀县的羌兵赶跑，最后一路平推过去。
陇西十一县——枹罕、大夏、河关、白石、狄道、安固、首阳、襄武、鄣县，全被顾长安的军队打下来了。
整个陇西的地盘，现在全归顾长安管。
与此同时，顾长安把天水稳住、把陇西占了之后，地方上也开始冒头一些碍眼的东西。
天水这边有四个大家族，姜、阎、任、赵。
还有一些小家族，比如杨、尹、王、梁之类的。
那些在当地横着走的豪强，拉到长安洛阳，连个屁都不是。
可在天水、陇西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比**派来的官老爷还管用。田间地头、衙门商铺，到处都插着他们的人，银子粮食全攥在手里。
羌人 ** 那会儿，顾长安带兵把人赶跑了。这群世家转头就开始耍滑头——军需官去催粮，门都叫不开。
顾长安手里有资源卡，不差那点粮草。
可他要不要是他的事，地方给不给，那就是态度问题。
起初他还窝火，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个局吗？
一个让他彻底在凉州站住脚的局。
顾长安摆了场大宴，名义上是为平定羌乱庆功，天水陇西的世家大族全给请了来。
酒过三巡，他开口了——说陇西天水缺官缺得厉害，想请各位家里出几个年轻人，到他手下做事。
话说得透亮：这些人是拜他顾长安当主公。
这是试探，也是最后通牒。
这帮世家要是识相，就赶紧抓住这根杆子往上爬。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除了要人，顾长安还提了另一茬——他老婆小妾不是在长安就是在都阳，身边没人伺候，想在这边纳几房小妾。
一明一暗，两手都伸出来了。
给官位，是拴住他们的前程；联姻，是捆住他们的血脉。
至于这帮人接不接他的牌？
顾长安不在乎。
他只是在根基还没扎牢之前，不想动刀子。可要真有人跳出来跟他对着干，他也不介意把整条街都洗了。
宴席一散，天水陇西的世家老爷们一个个脸都绿了。
眼下整个陇西、天水全在顾长安的兵手里攥着。他们之前那些小动作——推诿扯皮、阳奉阴违——人家没罚，反倒请了顿饭。
可这顿饭，吞下去容易，咽下去难。
两条路，条条都把他们跟顾长安绑死在了一辆车上。
这帮老狐狸谁也不乐意。
不过，他们很快就有了主意。
那些世家嫡系子弟，全都藏在府里，一步都不往外放。
倒是打发了一堆庶子庶女，送到顾长安这边来交差。
反正万一出了岔子，这些庶出的直接扔出去顶锅。
家族根基，伤不到半点。
可他们哪知道，顾长安想要的，恰恰就是这些庶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