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石头这才满意，继续玩他的刀。
李**坐在炕沿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扯动，没说话，但眼睛里，有光。
夜深了，石头和灵儿都睡了。
李云舟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房梁。
雅湖。
前世听说过那个湖，但没去过。那时候他在灵虚山脉深处修炼，对这些凡人的事不感兴趣。
可那湖里有灵鱼。
灵鱼这东西，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百条鱼里才出一条，剩下的都是普通鱼。可就算普通鱼，也比山上的野味值钱。
盘算着，明天去镇上买工具，后天就去试试。要是能抓到几条灵鱼，那可就发了一笔小财。
就算抓不到灵鱼，抓点普通鱼回来，也能改善改善生活。家里虽然有了肉，但也不能天天吃狼肉兔肉，得换换口味。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
离过年，还有十来天了。
这十来天，得好好干。
陶家住在村子最南头，一间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用树枝胡乱堵着。
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几只瘦鸡在地上刨食，见人来就咯咯叫着跑开。
李云舟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大牛！”
屋里传来动静，门开了，陶大牛探出头来。见是李云舟，他眼睛一亮，三两步跑出来。
“云舟哥！你咋来了？”
李云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陶大牛还是那身破棉袄，袖口磨得稀烂，脸上有块青紫，像是被打的。
李云舟眉头一皱。
“脸咋了？”
陶大牛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块青紫，讪讪地笑了笑。
“没......没事，自己磕的。”
李云舟看着他，没说话。
陶大牛被他看得低下头，小声说：“昨儿个回家晚了，我爹骂了几句......”
李云舟心里一沉。
他知道陶大牛在家不受待见，可没想到会这样。
“大牛，”他说，“跟我走。”
陶大牛愣了一下。
“去哪儿？”
“我家。有事跟你说。”
陶大牛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点点头。
“行。”
两人一前一后，往**走。
进了**院子，陶大牛有点局促。
他每次来**，都觉得不自在——不是**不好，是太好了。秦婶子对他客气，李叔虽然话少但从不给他脸色看，灵儿和石头也亲他。这种热乎气儿，他在自己家从来没感受过。
秦月娥正在院子里喂鸡，见他们来，笑着招呼。
“大牛来了？进屋坐，外头冷。”
陶大牛**手，嘿嘿笑了两声，跟着李云舟进了屋。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火烧得正旺。李**坐在炕沿上，见陶大牛进来，点了点头。
李灵儿在灶前烧火，抬头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
李石头趴在炕上，玩他的拨浪鼓，咚咚咚响。
陶大牛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李云舟拉着他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在他面前。
陶大牛看着那个布包，愣住了。
“云舟哥，这是......”
李云舟把布包打开。
里头是十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码得整整齐齐。
本来想着一次给三十块的，但是那样不就暴露自己了，索性就少给点，后面再从别的地方找补大牛呗！
陶大牛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
李云舟把那十块灵石往他面前一推。
“你的。”
陶大牛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云舟哥！你干啥？！这钱我不能要！”
李云舟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大牛，你听我说。”
陶大牛摇着头，往后躲。
“不听不听！这钱我不能要！这是你拼了命挣的！我啥也没干，凭啥拿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