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特么叫什么事？
带个打手上门蹭饭，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振振有词。说什么教手艺——教个屁的手艺，不就是闻着味儿来了，嘴馋了，拖家带口地来蹭一口鸡汤。
老家伙活了一辈子，缺德事干了一整部电视剧都没遭报应，还真不是没道理。这脸皮，城墙拐弯都得让三分。
聋老**笑眯眯地往桌前凑，嘴里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桂莲啊，志勇，正吃着呢？”
王桂莲站起来打了声招呼。心里再不痛快，面上也得过去。这是老京城人的规矩——客人能不要脸，主人不能丢面。
李建攻心里门儿清：一院子仨人齐刷刷上门，专挑饭点，脸都不要了。
“一大爷，老**，有啥事？”
王桂莲问得客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易中海没搭话，眼神往桌上扫了一圈。聋老**倒是不客气，直接往桌边挪：“这不下午那会儿瞧见你收拾鸡了嘛。我家大孙子是厨子，本想着让他搭把手，指点指点。”
“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鸡，做得不好可惜了。”
“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一觉睡过头，来晚了。你这都炖好了——来，大孙子，帮你**婶子尝尝，给点意见，以后再做也有长进。”
王桂莲脸色沉了沉，没吭声。
李建攻看在眼里，心里骂了一句：老不要脸。
三个人跟没看见他似的，径直往方桌走过去。傻柱扶着聋老**，易中海跟在后面，摆明了就要往王桂莲那位置坐。
易中海瞥了李建攻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老**亲自出马，你还能怎么样？你敢说个不字，明天满院子都知道你李建攻不敬老不尊老。
聋老**就要挨着凳子坐下。
砰。
李建攻一脚踢开条凳，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慢着。”
傻柱当场炸了：“李建攻！ 想干什么？你差点摔着老**你知不知道？”
王桂莲正要开口，李建攻转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妈，鸡汤端我屋去凉一凉，刚出锅太烫。”
王桂莲愣了一秒，走过去端起搪瓷盆子，转身就走。
桌上只剩一笸箩二合面馒头。
“哎哎——怎么端走了？”
傻柱急了。
傻柱把凳子拽回来，扶着聋老**坐稳了。
“一大爷，老**带孙子过来讨口吃的，您跟着干啥？”
他斜眼看易中海。
易中海进门到现在，一个字没蹦。
没等易中海张嘴，傻柱先炸了。
“**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老**是咱院里的老祖宗，当年给队伍送过草鞋的！”
“你管这叫要饭？”
“我告诉你，老**吃你一顿是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
傻柱昨天就打听到李建攻胳膊伤了。
他又不傻——你都吊着胳膊了，我还能怕你？
“赶紧的，让**把鸡汤端出来，伺候老**吃饭。老**吃完了还得睡午觉。”
“耽误了老**午觉，你担得起？”
傻柱还在那嚷嚷。
“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老**带孙子来要饭，您来到底啥事？”
易中海盯着李建攻，突然发现这小子眼睛已经泛红了。
心里一沉，坏了，要出事。
“嘿，小崽子，柱爷跟你说话呢！”
傻柱见李建攻压根不看他，脸上挂不住。从老**身后绕过来，伸手就去扒拉李建攻。
手刚碰到李建攻的衣服，易中海大喊一声——
“别！！”
李建攻伤的是左肩，傻柱扒拉的也是左胳膊。这时候了，这家伙还憋着坏。
侧身一拧，抓住傻柱的手腕，扭过去一带，往后撤了半步。傻柱身子直接弓了起来。右脚顺势往前一蹬，傻柱双脚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