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天刚亮，罗文就醒了。
他在空间里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又喝了一碗灵泉水，精神头十足。
外头还是啃窝头咸菜，好的都在空间里解决。
吃完早饭，罗文继续在山里转悠。
今天他换了个方向，往更深的山沟里走。
那片山沟树更密，地上的野猪脚印比昨天还多。
罗文顺着脚印走，不到半个钟头就遇到了一群野猪。
大大小小七八头，正在泥坑里打滚。
罗文没客气，用空间能力收了五头，剩下的跑得太快没跟上。
接着他又在附近转了一圈，又收了几只野兔和野鸡。
到中午的时候，空间养殖区里已经挤了十头野猪，二十多只野兔，三十多只野鸡。
野兔繁殖快，这玩意儿在空间里养着，时间流速是外头的十倍，用不了多久就得单独圈一片地。
罗文心想差不多了，今天得回去，后天就是月底，得交点东西给厂里。
他把空间里的野鸡和野兔挑了三只肥的，用草绳绑了腿，扔在一个单独的角落里。
剩下那些让它们继续在空间里养着。
下山之前，罗文又沿着山路搜刮了一遍。
看到能吃的野菜收一些，看到能用的药材也收一些。
走着走着，在一片山坡上看到一棵野生的枣树。
枣子不大，但红彤彤的，看着就甜。
罗文连根带土收进空间，栽在果树区。
折腾到快下午，他才往山下走。
到了山脚下，罗文四处看了看，没人。
他把自行车从空间里拿出来，又把那三只野鸡三只野兔装进一个麻袋，绑在车后座上。
然后骑上车，往附近村里的方向骑。
骑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土坯房子，烟囱冒着烟。
村口有个老汉蹲在墙根下抽旱烟。
罗文停下车，走上去。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老汉抬起头，眯着眼看他。
“啥事？”
罗文说：“您村里谁家有麦种？我想换点。”
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小伙子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厂里要种点实验田，让我出来找种子。”
老汉听了，站起来说：“我家倒是有点麦种，不多。不过你要拿啥换？”
罗文从车后座的麻袋里掏出一只野兔。
“这个行不？”
老汉一看那肥兔子，眼睛亮了。
“行！太行了！你等着，我给你拿麦种去。”
老汉转身进了院子，过了一会儿提出来一个布口袋。
“这是十来斤麦种，够不够？”
罗文接过来看了看，麦种不算太好，有些瘪的，但还能用。
“够了，多谢大爷。”
老汉接过兔子，笑得脸上褶子都挤一块了。
“小伙子，你以后要是有肉想换东西，还来找我，我家还有菜种子，啥都有。”
罗文说好，骑上车走了。
又骑了半个钟头，到了另一片村子。
这回他找到一个大婶，用另一只野兔换了一小袋水稻种子。
两样种子到手，罗文不换了。
剩下的野鸡野兔都是要交到厂里的，不能动。
他把种子收进空间，蹬着自行车往城里骑。
骑到轧钢厂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罗文在离厂门口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来，找了个偏僻的巷子拐进去。
四处没人。
他把麻袋从空间里拿出来，重新绑在车后座上。
三只野鸡三只野兔，够交这个月的肉食任务了。
罗文骑出巷子，往厂门口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何雨柱和贾东旭从厂里走出来。
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他了，抬手招呼。
“罗文！你这两天跑哪去了，人影都不见。”
罗文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
“进山收山货去了。”
何雨柱走到跟前，往他后座瞅了一眼。
“好家伙，这些全是你打的？”
麻袋里野鸡野兔还在扑腾，一看就是活的。
罗文说：“山里多，跑了两天，弄了几只。”
贾东旭也走过来看了看，说：“小罗你这身手可以啊，才上几天班就能往厂里交东西了。我们车间里干一个月还不如你跑两天。”
何雨柱拍了拍罗文肩膀，说：“行，有点本事。赶紧去后勤交了吧，这会儿人还没下班呢。”
罗文说：“那我先进去了。”
何雨柱说：“去吧去吧，明天食堂见了聊。”
罗文蹬着车进了厂门。
后勤仓库在厂区最里面，一栋灰砖平房，门口停着两辆卡车。
管仓库的老周头正在清点物资，看见罗文推着自行车过来。
“小伙子，你是新来的采购员？”
罗文说是。
老周头指了指墙角的磅秤，说：“东西放上去称称。”
罗文把麻袋解开，野鸡野兔倒在地上。
老周头蹲下来看了看，摸了摸兔子的肥瘦。
“野生的？不错，挺肥。这个月肉食任务你交多少？”
罗文说：“先交这些，三只野鸡三只野兔。过两天我再送一批来。”
老周头把野鸡野兔装进笼子里，在账本上记了几笔。
“行，肉食任务你完成了大半了。粮食和蔬菜别忘了，月底得交齐。”
罗文说：“下周就交。”
老周头点点头，说：“年轻人手脚挺麻利。**以前也跑采购，不过他去农村收粮多，不常进山。你这倒好，直接打猎去了。”
罗文笑了笑，没多说。
交完差，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厂门口工人走得差不多了，何雨柱和贾东旭已经回去了。
罗文骑上车，往南锣鼓巷走。
回到94号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推车进院子，赵叔在屋里听见动静，打开门看了一眼。
“小文回来了？吃了吗？”
罗文说：“吃了，赵叔你歇着吧。”
赵叔点点头，关上门。
罗文回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进空间看了看。
种子已经自动播种下去了，麦子和水稻各占一小片地。
药材田里的黄芩和柴胡长得比昨天高了一截。
养殖区里野猪拱着地，野兔跑来跑去，母鸡在窝里蹲着。
那颗鸡蛋还没破壳，但蛋壳上能听见细细的啄壳声。
快出小鸡了。
罗文蹲在鸡圈旁边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木屋。
他拿出本子，在上面记了几笔。
肉食任务完成一半，粮食蔬菜还没交。
蔬菜好办，空间里种的过几天就能收一茬。
罗文放下本子，躺下来闭眼睡觉。
这两天在山里跑得够累，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