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不小心打了静晚,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心疼,原来不知不觉,在静晚嫁到伯府的五年自己竟然慢慢对她产生了情愫。
他可以给她一个自己的孩子,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把李青烟娶进门,生下孩子之后,她定然会想办法把她接回来,做妾室也好,外室也罢,总之会想办法给她一个自己的孩子,也算是给她的赏赐。
想到这里谢成宴便迫不及待的往屋子里走,看着张静晚的面容越发的生出几分迷恋。
这张脸这身段若是长在李青烟的身上就好了,没有对比就没有失落感,家中有这么美艳的妻子,再面对李青烟那张有些泛黑粗糙的脸时实在让人生出些难以下咽的感觉。
“静晚。”
张静晚早就知道谢成宴会过来,所以脸上并没有几分惊讶之色,她坐在那里未动,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谢成宴一眼。
若是之前看到自己过来,张静晚定然会笑着迎过来,问他累不累,渴不渴,那是妻子对丈夫最起码的尊重。
可是此时张静晚那不咸不淡的眼神实在让谢成宴忍不住的生气,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升起。
她竟然还在跟自己置气,简直不知所谓。
“张静晚,我来了你没有看见吗?”
张静晚这才彻底的把头抬起来淡笑看向谢成宴。
“看见了啊,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谢成宴快步走到张静晚的面前,他这才看到她的一侧脸还有些红肿,那是他昨日动手的地方。
他昨日没收住力气,打的重了些,可是谁让她竟敢对自己动手的。
“我是你的丈夫,你作为妻子就是这般迎接自己的丈夫的?”
张静晚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始终噙着冷笑。
“一个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还要把我休了送到庄子上的丈夫,我为何还要敬着他,他还算我的丈夫吗?
不,应该说他还算个人吗?”
“你!”
谢成宴怒斥一声,一下子冲到张静晚的面前,眼中满是怒气。
这个女人实在大胆,她是不是疯了,竟然敢骂他不是人。
张静晚抬头,毫无畏惧直视着谢成宴的眼睛。
“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
对上张静晚的眼神,谢成宴竟瞬间被她眼中的清冷所震慑,不自觉的少了几分底气。
“我......那日是你先要对我动手的,我也是一时情急,我心中对你珍重,根本不想伤害你。”
谢成宴的话让张静晚有种想吐的感觉。
“对我珍重,不想伤害我?谢成宴你是如何说出这些话的,你真当我是傻子。”
谢成宴眼中生出几分无力感。
“静晚,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说过我不会不管你的,我心里喜欢的人始终是你,你为何就不能为了我委屈两年。”
委屈两年?
两年之后呢?说不定就是一辈子,她要是背上了被休的名声,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这辈子也毁了。
谢成宴对她如此,她就算是毁了一辈子,也要拉着这狗男人一起。
“谢成宴,我在你们伯爵府受的委屈够多了,你看着**磋磨我,看着你儿子为难我,你可有为我说过一句话,撑过一次腰。
你们伯爵府都是一群狼心狗肺之徒,吃着我的,喝着我的,还要嫌弃我身份低贱,践踏我的真心。
我凭什么要为了你们一直委屈自己,五年了,够了,我已经十分确定,为了你们受半分委屈都不值得。”
看着张静晚那坚定的眼神,谢成宴只觉得她有些冥顽不灵。
的确他这几年的确是忽视了她的感受,可那也是怕她恃宠而骄伤害到衡儿,衡儿毕竟不是她的亲骨肉,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他若是不冷落她几分,如何能让她这几年对母亲对衡儿,掏心掏肺的照顾。
“静晚,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也是真心对待衡儿的,以后我是想好好对你的。
你为何就不能再等等。
和离之后你能去哪,你一个女人手上又有这么多家财,没了伯府的庇佑,立马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到时候你的下场会是如何你可想过。
我不过是让你在庄子上待两年,顶多两年就让你回来。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的苦心。”
谢成宴一脸无奈又都是为你好的神情,若不是她亲耳听到那日谢成宴刚从西北回来与谢老夫人私下里说的那些话,她还真的会误会谢成宴对她有几分真心呢。
“我的确不明白,至于离开伯府之后会如何,就不劳伯爷操心了,伯爷写下和离书便可。”
谢成宴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抬手便扫落桌子上的茶盏。
茶盏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吓得站在门口的春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伯爷不会又要对夫人动手吧?
“张静晚我好生与你说,你不听是不是?我已经在压着怒气了,你故意在外面散播的那些谣言你以为我不知道。
与伯爵府撕破脸与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商户女,你敢与我斗?”
谢成宴的话落,屋中一瞬间安静的可怕。
吃硬不吃软,谢成宴眼底生出一抹冷笑,她就说女人就是犯贱,他好说好聊的不听,威胁几句这不就老实了,不敢说话了。
谢成宴深吸一口气坐到了张静晚的对面。
“静晚,听话,你没有选择,只能听我的。
明日我带你去将军府给李青烟赔罪,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定要消了她的怒气,绝对不能因为此事影响到伯府。
我如今在李虎的麾下,伯府若是让李虎不高兴,我以后的前途就全毁了。
另外你要想办法澄清外面的谣言,说你被休的原因是善妒,不孝顺婆母,五年无子,所以伯府才要休了你。
是你因为心有不甘所以才故意往伯府头上泼脏水,必须把伯府的名声还有我的名声洗脱干净。”
谢成宴说的理所当然,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静晚那如看一坨屎一样的表情。
“静晚,你一个商户女子,名声于你而言并不重要。
这几年你把伯府打理的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些小事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