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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亲妈就把南城最严苛的礼仪老师请到了家里。
“夏小姐,名媛的脊背是绝对不能弯的!”
礼仪老师看着我随意的站姿,眉头紧皱,拿着一根长针走到我身后,直直扎向我的后背,试图逼我挺胸抬头。
只听一声脆响,针断了。
我常年负重深蹲练出的斜方肌和厚实的背阔肌,岂是一根针能扎透的?
老师握着半截断针,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她咽了口唾沫,换了招,让我头顶水碗走猫步,要求步伐轻柔。
我不耐烦地伸手按在身旁的红木餐桌上:
“有完没完?”
话音刚落,坚硬的实木桌角被我硬生生捏下了一大块木屑。
亲妈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气晕过去,但为了晚上的联姻,硬是憋着没敢骂我,赶紧把老师打发走了。
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门缝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夏糯糯偷偷溜了进来。
她把一小瓶跌打药酒塞进我手里,眼眶红红的,结结巴巴地开口:
“姐、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太怕疼了,才让你替我去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大决心,紧紧攥着拳头:
“不过你放心!我会偷偷攒零花钱的!以后陆少要是打你,我绝对给你报销医药费!绝不让你白挨打!”
我看着她那副马上要英勇就义的蠢样子,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她软绵绵的脸颊。
别说,手感还挺好。
这假千金虽然废柴胆小,但至少长了良心,比夏家那几只老狐狸顺眼多了。
还没等我说话,客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夏知珩带着几个富二代狐朋狗友推门而入。
看到我,那几个富二代毫不掩饰眼里的嘲弄:
“哟,珩哥,这就是你们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这黑皮,这腱子肉,去工地搬砖绝对是一把好手啊!”
夏知珩冷笑一声,眼神轻蔑至极:
“一个从小跟着打黑拳的混混长大的村姑,能是什么好东西?一身的穷酸味和野蛮劲,也就只配去给陆家那个疯子当人肉沙袋了。”
听到“打黑拳的混混”几个字,我猛地站起身。
夏知珩刚才还嚣张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吓得连退三步直接跌坐在沙发上,连声音都劈叉了:
“你、你想干什么!”
“夏舒然!”
夏建国从二楼书房走出来,手里扬着那张地契:
“你敢动你哥一下试试?我现在就让人把那间破拳馆推平!”
我死死盯着那张地契,拳头攥得掌心渗血。
深吸一口气,我将浑身的暴戾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用你提醒。”
我声音冰冷。
晚上,亲妈送来一条镶满碎钻的昂贵抹胸裙,被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剪裁得体的纯黑色高定西装。
当我穿上西装,系好领带,将原本凌乱的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时,镜子里的人不再是待宰的羔羊。
宽阔的肩膀将西装撑起完美的轮廓,紧致的腰身勾勒出爆发力,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冷酷。
我盯着镜子冷笑。
陆家,陆沉渊是吧。
希望你能在我拳头底下撑过三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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