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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到我脸上。

让我有片刻清醒。

我提着口气,开始处理出国的事宜。

领导也发来消息。

说已经得到新西兰医疗团队的回复,确定可以收治妈妈。

出国当天,公司会做好安排,让妈妈和我一同落地新西兰。

“谢谢陈姐。”

我如释重负。

几天下来,嘴角总算能真心实意地上扬。

回到家时,家里空空荡荡。

我站在门口怔了会。

很快收回思绪,开始收拾行李。

我提前给医院缴了费。

用的和往常的,也不是同一款药。

医生有特地询问,是不是要让妈妈长途转院。

我没正面回答,只是让他们按照我的吩咐来。

最后一晚。

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快了。

我马上就能远走高飞。

离魏屹洲远远的。

一夜好眠。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身边的位置空着,床单透着凉。

魏屹洲一夜未归。

如果是从前,我早就慌的不行。

可现在,我竟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他不在家,意味着少了和他的纠缠,我能走得轻松。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却半点没影响到我的好心情。

我数着时间。

过了早上,又过了中午。

好不容易挨到三点。

一通电话打破平静。

“魏**,您现在有空吗?”

“老夫人十分钟前醒了下,不知道看到什么,突发心梗陷入昏迷了。”

我浑身一僵。

双手抖得厉害。

“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我来不及应声。

急急挂断电话,拎着包就往医院赶。

路上,司机不停从后视镜看我。

临近医院,他终于忍不住。

开口安慰:

“姑娘,一切都会过去的。”

“该死的是那些男人!”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我想到什么。

掏出手机。

“叮”一声,屏幕弹出一条热搜。

赫然就是五年前的新闻。

我整个人好像被泡进冰水里。

又冷又疼。

我也终于知道,让妈妈突然心梗的东西,是什么了。

下车时。

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

点开,是魏屹洲的消息。

“别看新闻,交给我来处理。”

“怪我给多了她们好脸色,让她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小鲤,别怕。”

我看着他带有安抚的话。

心里只剩下讽刺。

一路上。

路人看向我的目光,和婚礼当天的宾客一样复杂。

怜悯,同情,又带着丝丝嫌恶。

这一刻,我对魏屹洲的恨意疯狂滋生。

像是染了毒的藤蔓,把我整颗心脏紧紧缠绕。

裹挟。

我在ICU门前站定。

最新的一条消息,来自陈姐:

“可以提前出发。”

“安鲤,走吧。”

“好。”

我回。

半小时后,我坐上了公司安排的车子。

后边跟着辆救护车。

医院发现及时。

妈妈又有按时服药,没有危急生命。

登机前。

魏屹洲再次发来消息。

这回的语气很是急促:

“安鲤,别生气。”

“新闻我找人下了,她们也给了惩罚。”

“民政局快下班了,我在门口等你。”

十分钟不到,他又发:

“我到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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