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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薛晴猛地抬头，脸上的泪还挂着，眼底却第一次露出慌乱。
**接过存储卡，确认封存编号后，将原片接入会议室电脑。
画面从十二点三十分开始。
顾扬坐在直播车里，我就在他右侧。
摄影师把盒饭推给他。
“顾扬，先吃饭。”
“等我核对完流程。”
十二点四十七分，技术员又喊：
“谁帮我换一下电池？”
顾扬回“我来。”
直到一点恢复直播，顾扬始终在车里。
画面里不仅有顾扬的声音，也能看见他手腕上那道服役时留下的烧伤。
薛晴口中的侵犯，却恰好发生在这段时间。
门外的议论声渐渐停了。
刚才骂得最凶的人开始低头，有人匆忙删除手机里的**视频。
顾扬却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上一世，他直到死都没能等来这样一段证明清白的画面。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顾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他眼眶通红，反手将我攥得很紧。
薛晴扑向电脑。
“假的！她是主播，剪一段视频太容易了！”
**拦住她。
“原片带有设备编码和连续时间信息，有没有剪辑可以鉴定。”
技术员也站出来。
“设备从上午起就绑定顾扬，原片会自动生成校验信息，剪没剪过，一查就知道。”技术员调出设备**。
运动相机每次开机都会上传校验码，十二点半至一点的记录一秒未断。
薛晴盯着那串时间，嘴唇发白。
她没想到直播之外，我还留着第二份证据。
薛晴还想说是我提前布置骗局，话说出口后却连自己都无法解释：我为什么要在她提出指控前，伪造一段顾扬没有离开的影像。
**没有立刻播放下一段，而是先让技术员拔掉网线。
“现在开始做原始数据校验。”
技术员当着所有人的面拆下设备电池仓。
里面刻着和存储卡一致的机器编号。
“运动相机每隔三十秒写入一次定位和陀螺仪信息。顾扬从直播车走到取餐区，再回到座位，轨迹都是连续的。”
“如果中间换过机器，编号和运动数据都会断。”
另一名**调出设备领取单。
顾扬早上七点四十分签字领走设备，下午六点零五分才交还。领取、换电池、归还，都有不同工作人员签名。
薛晴盯着屏幕，忽然改口。
“就算他没去，也可能是他让别人做的！”
我看着她。
“你刚才说，从你进门到逃出来，侵犯你的人一直是顾扬。”
“你还确认了他的脸、声音和手上的伤疤。”
薛晴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
**将她前后两次口供并排放在桌上。
“是本人，还是别人？想清楚再回答。”
她抓紧外套，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