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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蛋糕啪嗒摔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已经急匆匆挂断电话。
只发来一条地址的短信。
听见动静，林亦舟和诺诺赶紧跑过来。
看见掉在地上的蛋糕。
诺诺笑话她。
“妈妈好笨，怎么连蛋糕都拿不稳。”
话音刚落，秦安晚身形不稳。
林亦舟一慌，赶紧上前扶稳她。
“安晚，你没事吧！诺诺，快去按铃。”
诺诺慌慌张张爬**按护士铃。
秦安晚听不清耳旁嘈杂的声音，勉强站稳身形缓过神。
踉踉跄跄的往外跑。
身后传来林亦舟的叫喊声。
她没回头，满心都是苏清屹。
出了医院，她一脚油门往***赶去。
一路连闯好几个红灯，她毫不在意。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紧张得止不住冒汗。
内心止不住地哀求。
这是个谎言，是个玩笑。
是苏清屹在赌气，找人演了这么一出吓唬她。
对，一定是这样。
苏清屹的病已经好了，怎么可能还会死。
她还没有完成他的一千个心愿。
还没有带他去旅游，还没有带他去吃大餐。
苏清屹，怎么会舍得就这样死了。
车子在***门前一脚停下。
秦安晚急匆匆走进***。
她祈求工作人员看着她，笑着说出那句。
“这是个玩笑，是苏先生让我们一起骗你的。”
可眼下，工作人员却只是面色沉重地看了她一眼。
默不作声地把她带到一具盖着白布的**前。
“秦小姐，苏先生人在这里了。”
“我们将按照他生前的遗愿火化，没问题的话，请你签个字吧。”
秦安晚脚底跟灌了铅似的，步履艰难地掀开白布。
露出苏清屹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白布滑落。
几乎是瞬间，她的膝盖和白布一起跪在地上。
秦安晚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如今却平静地躺在停尸间里。
秦安晚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上他的脸庞，试探他的鼻息。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清屹真的死了。
后来的事，秦安晚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从***出来，天上下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珠落在怀里的骨灰盒上。
秦安晚下意识脱下外套，包住盒子。
骨灰盒好冰。
苏清屹怕冷，每次和她见面。
总要把手伸进她后颈里取暖。
看她被冷得冷嘶一口凉气，苏清屹就眉眼一弯。
露出月牙一样狡黠的笑。
现在，她主动把他拥入怀里。
冷冰冰的骨灰盒，却怎么也捂不热了。
秦安晚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
没了苏清屹，她甚至不知道还能去哪。
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道多久，头上突然多出一把黑伞。
林亦舟一手牵着诺诺，举着伞，眼眶通红。
“安晚，我和诺诺找了你好久，你到底怎么了？”
诺诺也哭了。
“妈妈，不要淋雨，爸爸说过你一淋雨会感冒！”
秦安晚身子一抖，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林亦舟愣住了。
他和秦安晚认识这么久，她总是一副临危不乱的模样。
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了态。
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林亦舟赶紧想翻纸巾给她擦泪。
耳旁，却听见秦安晚隐忍哭腔的话音。
“清屹，她死了。”
林亦舟大脑轰的一片炸开。
苏清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