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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晚一把扔开我。
我费劲起身往外走。
看见秦安晚一把抱起诺诺,林亦舟手忙脚乱去拿车钥匙。
我本能伸出手想帮忙,被秦安晚一把推开。
她暴躁的话音在耳旁炸开。
“苏清屹,我求你好好呆着,别添乱了行吗?”
我踉跄两步撞在桌上,打翻面条。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垂下头。
身上沾了一身面汤汁。
狼狈的像我这三年婚姻。
秦安晚说得没错,我只会添乱。
甚至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爸爸。
不属于我的位置,应该让给更适合的人。
我换好衣物,整理好遗物。
摸到口袋里的平安绳,才想起诺诺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她。
上个月,林亦舟在电话里随口跟我一提。
说诺诺羡慕同桌妈妈给她编了一条平安绳。
我默默记在心里。
熬了几个通宵,手指磨了两个水泡。
总算编出来了这条平安绳。
想到诺诺见到它惊喜的样子,我心底泛起一抹暖意。
我揣着手绳,匆匆赶去了医院。
护士说诺诺的病房在顶楼。
刚下电梯,拐角处传来林亦舟的哭腔。
“安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要是清屹知道了会疯掉的。”
我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当初要不是我们的**短信发到了他手机上,他也不会受刺激得了抑郁症……”
秦安晚一把撕毁流产书,将他抵在墙上。
“这三年我们补偿他的够多了!我早就受够了。”
“亦舟,我爱你,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收到秦安晚的**短信那天。
我发了疯地冲过去,把酒店翻了底朝天都没找到那男人的踪迹。
从那之后,我变得越来越神经质。
是林亦舟赶来,逼秦安晚在我面前跪了三天三夜。
又守在我身边,陪我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我哭着说幸好还有他这个好兄弟。
林亦舟眼底却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
原来那抹情绪,是心虚,是愧疚。
是怜悯。
我浑身发抖,拔腿要冲上去要质问两人。
身后被人猛地一拽。
我踉跄地摔在地上。
诺诺的小手拼命捂住我的嘴,语气又轻又急迫。
“对不起叔叔,但爸爸说过,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让我再有个弟弟。”
“我不能让你破坏爸爸的愿望!”
浑身的剧痛让我失了全身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安晚深深吻上林亦舟的唇。
炙热而深沉。
视线在泪光里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再次睁开眼睛,我人已经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