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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辞挂断电话后回头,脸上喜色未褪,视线扫到我手腕的瞬间。
他骤然僵住,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我蹙眉轻嘶:“你弄疼我了。”
他浑身一震,慌忙松开力道,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神色淡漠,心底最后一点暖意彻底冷却,
“没事,就是累了。”
陆砚辞彻底慌神,飞快看向不远处的父母,
三人瞬间将我围在中央,满脸焦急,可那份焦虑从来不是为我。
“知月,都怪我刚刚没护好你!”
“月月,看着妈妈,哪里难受你告诉妈妈?”
我抬眼静静望着他们。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我受伤难受,是那条不断下跌的进度条。
我轻声道:“我没事,就是膝盖疼,想回家休息。”
陆砚辞盯着我手腕已然跌至7%的红线,强压下眼底的阴鸷,
“好,我们带你回家。”
话音落,他俯身打横将我抱起,动作看似温柔,可手臂收紧的力道极重,死死扣着我的腰,指尖几乎要掐进皮肉。
晚饭过后,三人默契一同进了书房。
虚掩的门缝里,压抑又急促的争执声入耳。
我轻步走至门外,
母亲崩溃的哭声传来:
“明明救人的时候好感度直线上涨,现在转眼间反倒跌回7%了?这可怎么办啊?”
“瑞士那边刚来电,念念的情况更危急了,最多能撑撑三天。”
半响后,陆砚辞冷硬的嗓音响起,
“不能再等了,明天就动手。人手我已经安排妥当,要适度增加险境,必须要逼得沈知月没有退路,好感度才能拉回!”
我指尖微收,心底再无半分波澜,转身回房,敲定了明天的假死计划。
入夜,陆砚辞从身后轻轻揽住我的腰,语气刻意温柔。
“看新闻说这边余震不安全,刚跟爸妈商量过了,明天我们去东山岛暂住避险。”
我望向他眼底藏不住的算计与急切。
轻声应道,“好啊。”
你们迫不及待想拿我的命换沈念周全,那我,便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