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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掉之前,叶晚笙吊着最后一口气吐出一句话:
“帮我叫救护车,我在我家,流了好多血...”
救护车是二十分钟之后来的。
被送进医院里时,叶晚笙已经处于晕厥状态了。
在抢救室里抢救了整整两个小时,她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叶晚笙再睁眼,已经是两天之后。
醒来后,医生站在她床前一脸心疼:
“小姑娘,你老公呢?”
叶晚笙摇了摇头,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孕早期情况不稳定,你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小姑娘?”
“你还年轻,好好调理调理身体,跟你老公好好沟通,之后还是很大概率能怀上的。”
简单嘱咐了几句,医生转身离开了。
这几句话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她心底最后一丝期待都浇灭。
叶晚笙的手下意识放在小腹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她的身体里存在过一个她盼了五年的小生命。
甚至还没等她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存在,他就死了。
叶晚笙最后一丝防线被击垮。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砸下来,这一刻,心痛和身体上的刺痛快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无助的啜泣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这时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祁肆白现在就站在门口。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她就是姜枝枝。
“叶晚笙,一晚上打三十个电话,你打完了医生给我打,你大可不必这样作。”
祁肆白三两步走到病床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晚笙,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昨晚进手术室时没人给叶晚笙签字,单是给祁肆白打电话就浪费了二十分钟。
三十个电话,一个没打通。
最后还是叶晚笙联系了刚才公司给她打电话的同事,凌晨一点多把她叫过来签的字。
如果不是耽误的这二十分钟,或许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
姜枝枝走到祁肆白身旁一把把他推开:“嫂子,肆白哥说话就是这么直,你别介意,回去之后我一定狠狠教育他。”
“昨天晚上肆白哥在我这里过的夜,嫂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也很遗憾...”
“如果你心里实在不平衡,那我也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
姜枝枝红着眼一副可怜模样摆出来,她的手刻意落在小腹上,眼里的得意和挑衅多的快要溢出来。
看着姜枝枝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好似一群虫蚁在她心尖上肆意啃咬,连喘口气都痛。
“你肚子里是我孩子,不能打!”
祁肆白大手落在姜枝枝腰上,把她死死搂在怀里。
姜枝枝的眼神扫过我:“那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呢?总不能就这么无辜的没了吧。”
她刻意咬重了“没了”两个字,像一只野猫蜷缩在祁肆白怀里。
“她肚子里的野种不是我的。”
“我只能记住七天内的事情,谁知道七天之前,她有没有找其他男人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