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爸的资助,我连买一张去省城上大学的高铁票都成问题。离开学还有一个半月。我去了镇城郊的一家木材厂,找了一份给原木抛光打磨的苦力活。环境极差,粉尘漫天。电锯和打磨机的声音震耳欲聋。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结八十块钱。厂长看我一个半大小子,手背上全是旧伤疤,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