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第二天,格桑从柜子底下翻出个破破烂烂的小本子。封皮没了,内页黄得斑斑驳驳,边角卷得跟风干树皮似的。他蹲灶台边翻了半天才找到一页空白,拿指甲在纸上划了划试墨水,又翻柜子翻出一截短得捏不住的铅笔。我坐床上看他忙活,心里已经猜出大概了。果然,他拿着本子和铅笔走过来坐下,把铅笔削了削,歪歪扭扭写了个藏文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