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亲,林峰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信托公司后门口,靠着墙,抽完了一支烟。烟头在墙上按灭时,他盯着那点焦黑的痕迹看了很久。前世他五十岁,母亲早就不在了。他赚了钱,买了大房子,却没人可以孝顺。每次过年,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春晚,都觉得那屋子冷得像冰窖。这辈子,他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二楼办公室亮着灯。苏婉清靠在窗边,看着他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