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聿深回到西山别墅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没有立刻下车,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引擎熄火后,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雨水从车身上滴落的声音。挡风玻璃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车窗外的世界在雨水的折射下有些失真。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她的对话框上。她发的那条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战师傅,你戴的那块表,是什么牌子的?他回的是:随便戴的就四个字。他想了很久才发出去的四个字。不够好。他知道。太敷衍了,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