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但那又怎样?你们还真想翻天不成?
邓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嘴闭得紧紧的。
“成,既然您清楚我干了多少活,那我心里就有数了。
我就想问问,我为社团忙前忙后这么多,怎么社团就跟没事人一样?”
“是我交的钱不够多?还是说,我压根儿就不是自己人?”
林二南眼睛一眯,声音压低了几个度。
今天来这一趟,一是给自己讨个说法,二是把大义攥手里,争个能说话的位置。
原著里阿乐到时候把权一抓,自己就是个摆设。
等他把社团全捏手里,自己这块肉迟早被他吞干净。
与其等死,不如趁现在捅一刀,把水搅浑,搅出个活路来。
“天南,你干的活儿,大伙儿都看着呢。
可你还年轻,底子薄,社团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
邓伯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安抚。
话是好话,可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别急,饼给你画着呢。
这套说辞林二南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就跟那个段子似的,**对猴子说,未来是你的。
林二南压根儿不吃这套。
“邓伯,您这话说得我好慌,搞得好像我想抢位置似的。”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
“我要的其实就是一碗水端平。
您也说了,我该做的都做了。”
“这笔钱要是扔别的社团,怕是能把龙头的位置买回来。
可在咱们这儿,连个投票资格都混不上。
这让那些实打实给社团卖命的兄弟怎么想?”
邓伯脸色冷了下来。
这小子绕来绕去,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想按月交钱了,想分权。
他能理解。
现在年轻一辈里,势头最旺的就三个:大D、阿乐、天南。
大D和阿乐正在争坐馆,天南连票权都没有。
换谁谁甘心?
但要是他开口就给,那以后是不是人人都得来要?
“哈哈,天南,你心里有怨气我懂。
可你得明白,这路我们也是从你们这个岁数走过来的。”
当时我就琢磨,凭啥那些叔父能握着社团的话事权?说白了就是群老顽固,早该被踢出局了。
可后来才明白,人家靠的是辈分。
邓伯搬出大义来压林二南。
辈分这东西,鸿门从古至今都认。
林二南听完,差点想给他鼓掌。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圆得跟球似的。
“邓伯,要是辈分能解决所有事,那还要我们干嘛?干脆找几个老家伙直接接手我们的位置得了。”
林二南语气不咸不淡。
我跟你聊贡献,你跟我扯辈分,当我三岁小孩?
“话别这么说,天南。
在座的叔父哪个没给社团出过力?按你这说法,这屋子怕不是要挤满人。”
邓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回。
小子,你还嫩。
想跟我耍嘴皮子,再练两年吧。
“邓伯,你要这么搪塞我,我也没啥好说的。
不过,以后的份子钱,我应该不用交了吧。”
林二南话锋一转。
“你这话什么意思?”
邓伯眉头一皱。
这小子还敢威胁我?
“没啥意思。
我听说了,在座的叔父每个月份子钱也就十几二十万。
我一个做小辈的,哪敢越界?要是我交得比叔父还多,那不是打各位长辈的脸?那六千万,怎么说也能顶未来五十年的规费吧。”
呵,你谈辈分,我就跟你玩偷换概念。
小辈总不能比长辈还出风头吧。
长辈的脸面往哪搁?
“天南,规费是照规矩走的,这是社团的章程。”
邓伯声音沉了下来。
旁边马上有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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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