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易中海瞧着她这架势，心里也烦。这老娘们太拧，认死理。他劝道：“老嫂子，你先压压火。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你抢蛋是你的不对，她**也是她的不对。两边都有理亏的地方，何必撕破脸？”
贾张氏愣了好一会儿。
她自己清楚这事儿不占理，可就这么白挨一顿打，她咽不下这口气。
“老易，你让我怎么办？打也挨了，我就这么忍了？”
易中海太阳穴突突跳，伸手揉了两下。
“老嫂子，我知道你委屈，可我真没招了。柱子娶了媳妇以后，根本不听我的。每次我想让他动手，于莉就把人拽住了。那个王李氏你也打不过，这事翻篇吧。你也不算全亏——不是还拿了人家三个鸡蛋吗？”
贾张氏眼睛一瞪。
“老易，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什么时候抢鸡蛋了？我那是借的，借的，懂吗？”
易中海一愣。
他没想到贾张氏能这么睁眼说瞎话。抢就是抢，到她嘴里就成了借。
他盯着贾张氏看了两眼，声音压下来。
“老嫂子，你怎么想的我明白。可事实就是事实。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能照顾你家的就这么多，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贾张氏脸一下子沉到底。
“行，老易，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说完，她站起来就走。
一大妈坐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两人，一句话没说。
易中海盯着贾张氏的背影，心里翻了个个儿。
年轻时欠的债，老了都得还。
贾张氏坐在床沿上，胸口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憋得慌。
想起易中海那番话，她一肚子火。
她觉得姓易的根本没站她这边想，压根不懂她有多憋屈。
屋里，棒梗和小当蹲在火炉边，拿着窝窝头烤。俩孩子偷偷瞅了瞅贾张氏的表情，心里都有点发毛。
棒梗先开了口。
“奶奶，你咋了？”
声音里头带着点怕，也有点担心。
贾张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她不想在孙子孙女面前露了底，可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住。
棒梗见奶奶不说话，也不敢再问。他不知道怎么哄。
贾张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鸡蛋，塞到棒梗手里。
“煮好的，赶紧吃了。”
棒梗一愣，接过蛋，低头剥了壳。咬了一口，蛋香味糊了一嘴，又软又糯。
旁边的小当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啃了口手里的玉米窝窝头，一句话没说。
贾张氏看着棒梗吃蛋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总算消了点。
可她的念头没断——等天一黑，她就去找苏文家算账。
贾张氏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怎么整苏文一家。
她惦记起下午在苏文家厨房瞄见的那堆吃食，心里有了主意——等整条巷子的人都睡死了，她就摸过去，把苏文家厨房搬个干净，好东西全塞自己小地窖里去。这院子里的老几户，谁家地窖里不藏点干货？贾张氏觉得，苏文一家让她不痛快，她就得让那家人也痛快不了。
夜越来越深。那股子恨意和报复的念头，在黑暗里慢慢散了劲儿。她眼皮子沉得厉害，那些不甘和火气，在睡梦跟清醒的边界上晃了几下，最后全淹进了一片黑咕隆咚的安静里。
等贾张氏再睁开眼，人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窗外太阳刚冒头。那股子怒气跟 ** 的盘算，一下子又翻涌上来。她想起昨晚的打算——结果屁事没干成，心里憋得慌。
“奶奶我饿了。”
棒梗的声音冷不丁 ** 来，打断她正想得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