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青崖在旁边记了一笔:“天罡门,**至南京路段,疑似有势力支持。待查。”
鬼手七在旁边探过头来看他记的东西,啧啧两声:“你们这个队伍分工真清楚——打架的、治伤的、弹琴的、记事的,还有我这个偷东西的。齐了。”
驴从旁边探过头来,鼻子里喷了口气,像是在说:“还有我,吃草的。”
于凌拍了拍驴脑袋:“你最有用,驮行李。”
驴难得没哼他,大概是因为今天走的路上草格外嫩。
暮色渐沉,一行人沿着官道继续往北走。
茶棚的灯在身后慢慢变成一个小点,前面南京还有好几天路程,路上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但于凌不急。
走江湖嘛,边走边看。遇到好人交朋友,遇到坏人替天行道,遇到假大师就拆台,这就是他的活儿。
他从怀里掏出张真人那本手札,借着最后的天光翻了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路长不是坏事,短了走不够。”
于凌合上手札塞回去,冲前面喊了一嗓子:“鬼手七!别走那么快!驴跟不上!”
鬼手七的声音从前面远远飘回来:“你这驴太瘦了!走不快不能怪我!”
驴的耳朵竖了竖,好像不太服气这句话,蹄子忽然快了两步。
白芷在后面说了一句:“它吃了我的药,体力好着呢,在装。”
驴回头瞪了她一眼,白芷面无表情地跟它对瞪,驴又先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加快了步子。
赵小楼的琴声在晚风里响起来,比白天在**弹的那首轻快了许多,像极了此刻所有人的心情。
去南京的路走了三天,倒比于凌想的太平。
鬼手七老实了——主要是白芷在第二天早上做了一锅粥,鬼手七喝了三大碗之后捂着肚子跑了三趟茅房,回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白芷端着药碗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