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顾鹤川抓住她的肩膀。
“我问你，是不是为了两百万？”
顾明珠尖叫起来：“那笔钱本来就该给我们！凭什么钱都让她管？”
“她嘴上说爱你却抓死财务权限，**那么有钱，多给我们一点怎么了？”
我怔在原地。
明明她开店的五十万是我送的，她却硬说是借。
顾鹤川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妈那套房，你说是我项目分红买的。”
梁秀芬脸色发白。
“明珠说是清芷怕伤你自尊不让说……”
“所以你们一直骗我？”
梁秀芬急忙拉住他的手。
“你是男人，花媳妇的钱不好听，我们瞒着是替你留脸。”
顾鹤川甩开她。
“清芷给了你们多少钱？”
母女两人同时沉默。
**从我的手机中调出账目。
过去五年。
梁秀芬收到八百七十六万元。
顾明珠收到三百二十九万元。
顾家亲戚以借款、医疗、就业名义，从我这里拿走一千四百多万元。
多数没有欠条。
其中六百万元，顾鹤川毫不知情。
林霜看着账单，眼泪掉下来。
“清芷怕伤你自尊心，不想让你抬不起头，每次都让我替她转。”
顾鹤川的手开始发抖。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说夫妻没必要算太清，你爱她比钱重要。”
林霜抬眼看他。
“可你们顾家却在算她能榨出多少钱，算她死后谁能把罪推得最干净！”
梁秀芬哭着摇头。
“我没想让她死，我一直把她当亲女儿。”
顾明珠给伴郎塞钱。
梁秀芬隐瞒账目。
王大勇带头羞辱。
可真正有机会救我的人，是他。
只要他在我第一次求救时拨出电话。
只要他肯相信我的一句话。
我或许不会死。
梁秀芬哭着扑过去。
“鹤川，妈真不知道她死了，怎么舍得伤她？”
顾鹤川没有看她。
“她说自己椎体断了，我听见了。她求我时，我把她的手拂开了。”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杀她的人里面，有我。”
法医赶到后，开始检查遗体。
剪开婚纱时，一只白色信封从夹层中掉了出来。
封面写着：“给鹤川的婚礼惊喜。”
顾鹤川捡起信封。
里面没有情书。
只有一份盖好公章的股权赠与协议。
我将母亲留给我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全部赠给了他。
协议最后，还有一行手写字。
“从今天起，再也不让你觉得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