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的脸白了。他拨我的电话,关机。拨林薇,拨江寻,拨我爸。没有一个人联系得上我。他冲出酒店大门,发了疯一样开车往别墅赶。推开门。衣柜空了。床头柜里那个装着婚礼誓词的铁盒子也不见了。只有垃圾桶里,那枚他花了八百万定制的鸽子蛋钻戒,安静静地躺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他颤着手捡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