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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得知怀孕那天,很惊喜。”
“推开书房的门去找你时,却看到了桌面**还未来得及退出的群聊记录……”
“茉茉的圆梦群里,一万三百条记录,我都看了。”
“七周年纪念**丢下我,是陪她去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婚礼**丢下我,是出席了跟她的雪山婚礼。”
我还要继续说下去,他却痛苦地嘶吼道: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榆榆,是我对不起你……”
我扯扯唇,却笑了。
因为刚刚才发现,这些年他背着我和沈茉约会的事。
早已多到数不清了。
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未曾察觉似的。
迫切地向前一步,第一次这么狼狈又卑微地向我低头。
“我、我这么多年从未变过心。”
“我和沈茉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信我,榆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我讥讽地扯扯唇角,笑出了声。
“程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这些年你打着沈茉不婚**的名义,陪她去体验各种约会婚礼的时候。”
“看着两个女人为争抢你,而互相较劲吃醋的时候。”
“内心难道没有感觉爽吗?”
程宴面色迅速灰败下去,眸光躲闪。
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他嗫嚅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时。
我径直后退一步,厌烦道:
“可以了,我们走到这里就可以了。”
“尽快把离婚协议签了吧,从前的种种,就当是我瞎了眼。”
想起什么,我声音停顿了下,沙哑道。
“要是你还有半分良知,就空暇时帮我们未出世的孩儿,多抄些**祈福吧。”
话音落下,他似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原本高大的身形,瞬间摇摇欲坠起来,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我绝望倒地的身影。
当时他脚步其实顿了一瞬,犹豫了一秒。
可怀中的沈茉却仿佛看出他的犹豫,状似天真地故意道:
“阿宴,榆榆的演技好像有点拙劣呢。”
“正常人哪会儿身下突然流一大摊血,肯定是榆榆不知道从哪淘来的猪血。”
明明漏洞百出,可他却信了。
他当时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不用理会她。”
可他却全然忘了。
女人流产的时候,身下是会流出一大滩血迹的。
他竟然在自己毫无知情的时候,因为无知和狂妄。
失去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想到这儿,他的心好似突然被狠狠揪去一块儿。
痛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