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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蹲守在医院门口。
黄佳佳下班离开，我偷偷跟上去。
她打车到了一家高档餐厅，裴钦坐在靠窗的卡座。
他对面坐着父亲，
而他们围着的，竟是个约一岁的孩子。
我站在玻璃窗外，手脚冰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门进来的。
父亲先抬头，脸色瞬间变了:“小晨，你怎么……”
黄佳佳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暗自得意。
我没看他们，只盯着裴钦。
“裴钦，这孩子是谁的？”
他沉默片刻，语气平淡:“我的。”
“……你和黄佳佳的？”
“对。”
我脑子嗡地一声，往前冲了一步。
却被他单手挡住。
“你冷静点。”
“冷静？”我声音颤抖，“你和她生了孩子，你让我冷静？”
我拿出手机，翻出匿名链接:“黄佳佳，她是我亲姐姐！她故意接近我，抢走我的男人，毁掉我的身体……你现在还……”
啪。
我的脸被打偏一边，人也倒在地上。
整个餐厅安静下来，连举手机录像的人都瑟缩了下。
黄佳佳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裴钦的手还举在空中。
他的表情有一瞬不忍，却又被愤怒盖过去。
“我不是故意的。这是在外面，你刚刚说的话太过分了。”
“过分？她毁了我的一生……”
裴钦眼神闪了一下，语气冰冷。
“你有什么一生。没有我，你算什么？”
我愣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只是个小**，以后你得靠着谁？”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闹？又要我拿什么万能卡来哄你？我已经玩够你幼稚的恋爱游戏了，今天就算我不给你台阶，你自己也得下。”
“追了我这么多年，为我流过产，你所有的生活都在围着我转，你现在说要走，走得掉吗？”
他眼神悲悯。
“你今天从这儿走出去，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还在后面坐着，他选的不也是我吗？”
我转头看父亲。
他低着头，只顾着他的另一个女儿和孙女。
我的心彻底凉了。
裴钦语气忽然软下来，甚至有一种近乎温柔的**。
“听话，别闹了。你乖乖回去，我还会爱你，还会对你好。”
我站在原地，脸肿得**辣。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狗，被主人打了又扔了一块骨头。
“晨晨，我不会和你抢，裴钦还是会娶你……”
裴钦回头看了一眼来劝他的黄佳佳，眉眼温柔。
“别过来，小心她伤到你，照顾好孩子。”
我突然不想闹了，所有力气一瞬卸下。
我把剩下的万能卡撕得粉碎。
“我们分手吧。”
裴钦瞳仁紧缩，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他还没开口，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进来了。
“谁打的精神病院电话。”
我震惊抬头。
裴钦咬着牙:“是我，这里有患者，需要强制干预。”
他拽着我，声音很轻:“你好好冷静，什么时候愿意认错了，我再去接你。”
“不要！放开我……”
两个男人架着我上车。
黄佳佳面露不忍，但嘴角含笑。
父亲想要说什么，最终沉默低头。
而裴钦没有看我，
他只给孩子紧了紧衣服。
他们转身离开。
只有我声嘶力竭，此刻真的宛如疯子。
我迅速夺过电话，拨出那个紧急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