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等到妈妈被推出手术室,我才松了口气。
却在要跟去病房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护士将我按住做了检查。
拿到报告时,我盯着那上面晕开的字,良久没回过神来。
孕八周。
日夜期盼的第二个孩子。
却偏偏是在现在。
手指在预约打胎的屏幕页面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确认。
在医院连轴转了几天没合眼,直到妈妈快出院前,我才开车回婚房拿证件和行李。
推门而入那一刻,夏柠清脆的笑声钻进耳朵。
见我进来,夏柠贴在傅聿川大腿上的脚裸不但没收回去,反而贴得更近。
她大大咧咧地敞开半个肩膀,上面新鲜的草莓印又露出一**,
“嫂子,聿川这小子给人**很有一手啊,你以后可有福气了。”
我怔了一瞬,指尖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当初我痛经痛得差点晕过去,撒娇求傅聿川帮我揉一揉。
他只是漫不经心推开我,说自己的手可不是用来给人揉肚子的。
“闹什么闹!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跑去徒步登山,韧带拉伤还嘴硬继续爬!”
傅聿川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眼神自然地看向我,
“回来了?你别多想,我只是帮她缓解一下。”
“嗯,我知道,我回来拿东西。”
我垂眸越过他们,无视傅聿川怔愣的眼神。
可还没进主卧,我就闻见里头腥臭的花香味。
一切东倒西歪,大红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落地窗前婚纱照相框被砸得粉碎。
却依稀能看清上面刺眼的手掌印。
仿佛能透过这些痕迹,看到两人在这里几近疯狂的样子。
“姝棠,我和夏柠真的只是闹着玩的……”
傅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伸过来的手带着夏柠身上的香水味。
一股难言的恶心瞬间涌上喉间。
“别碰我!”
我嫌恶地挥开他,却不小心撞开衣柜。
里面仿佛被水浸泡过的兔**衣服滑落出来,砸在我的鞋边。
反胃感吞没感官,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俯身撑住衣柜干呕。
“郁姝棠!你嫌我恶心?你至于吗?”
傅聿川脸色难看。
我冷漠地扫他一眼,带上自己的证件,拖起未打开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却在准备合上车子后备箱时,听见夏柠戏谑的嘲笑。
“**心性可真差,我不过让人把你的照片放到网上,就气到心梗再次发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