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清月立刻委屈的靠在顾今宴身上:今宴哥哥,你可来了,姐姐她一回来就大闹相府,还说……还说她才是爹**亲生女儿。

顾今宴宠溺的拍了拍她的手,再转向我时,眼神立刻冷下来。

沈知欢,你闹够了没有?

月儿才是相府嫡女,这事人尽皆知,你别再痴心妄想,惹岳父岳母不高兴。

这番话,把我彻底钉在了*占鹊巢的耻辱上。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在我脚下。

银子散了一地,声音清脆刺耳。

这些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拿着钱,离开京城,永远别回来。

他用施舍乞丐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我看着地上的银子,那是对我过去三年最大的羞辱。

我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

顾今宴,你以为这点钱,就能买断我三年的情分,买断我流过的血吗?

我缓缓蹲下,却不是去捡那些银子。

我捡起的,是那块被他扔在地上的、刻着我名字的暖玉。

我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玉佩举到眼前,然后松手。

啪的一声,玉佩摔碎了。

从今天起,我沈知欢,与你们沈家,与你顾今宴,恩断义绝。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举动镇住了。

顾今宴的脸色阴沉的厉害,他没想到我竟敢这样忤逆他。

好,很好。

他气笑了,沈知欢,你别后悔。

后悔?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该后悔的人,是你们。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有人敢拦我。

走出相府大门,阳光刺的我眼睛发疼。

我没回头,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帘掀开,露出谢长渊清俊的侧脸。

上车。

我坐上马车,他递给我一个手炉。

都处理好了?

他问。

嗯。

沈正德会让你留下。

他语气笃定,他不敢得罪孤,也不敢得罪顾今宴,所以他会把你安置在府里,找个由头软禁起来,再慢慢想办法处理。

我看着他,心中了然。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相府管家就追上来,态度恭敬了不少,说相爷请我回府,已经为我收拾好了院子。

我跟着管家回去,被领到一处偏僻破败的小院。

这就是沈正德的安置。

我不在乎。

入夜,沈清月果然来了。

她提着一壶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姐姐,你看看你现在住的地方,连我们府里下人的屋子都不如。

她在我面前踱步,环视这间简陋屋子,啧啧出声。

我坐在桌边,静静擦着一把**,那是谢长渊给我的。

见我不理她,沈清月有些恼怒,把茶壶重重放在桌上。

沈知欢,你别以为有太子撑腰就了不起,今宴哥哥说了,太子不过是个空架子,这天下迟早是他的,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惨!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知道吗?

每次你卖完血,虚弱的躺在床上,今宴哥哥都会从你身上跨过去,来我的房间,他说,你身上的血腥味,真让人犯恶心。

**的寒光落进我眼里。

沈清月还在炫耀,她拿起茶壶,似乎想把滚烫的茶水浇到我手上。

就在她倾斜壶身的一刻,我动了。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拧,**也抵上了她的喉咙。

啊!

沈清月短促尖叫一声,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身,她却连动都不敢动。

你……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抖的厉害。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她刚才的语气,轻声说:我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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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