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岳父的果断给了我极大的底气。
报完警后,为了防止我妈和弟弟狗急跳墙,我立刻将宛宁接到了安保严格的私立妇产医院,住进了VIP病房。
安顿好妻子后,我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打开了手机。
点进银行APP,找到弟弟名下那张额度十万的亲属信用卡。
停卡,冻结。
接着,我点开老家那套房子的还贷账户。
那套房子是我全款付的首付,名字写的是弟弟,过去三年,每个月六千块的房贷全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自动扣款。
取消自动转账,解绑。
刚才电话里我**话,提醒了我,我给这个家当了多少年的血包。
现在,我不想当了。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病房里,岳母正给宛宁喂着温热的燕窝,岳父在床尾仔细地核对婴儿用品。
我突然想起了我和宛宁的婚礼。
当年结婚,我妈以“家里要留钱给你弟娶媳妇”为由,一分钱彩礼都不肯出。
不仅如此,她还理直气壮地要求宛宁家陪嫁三十万,要拿去给弟弟买一辆好的代步车。
宛宁家自然拒绝了这种无理要求。
结果婚礼当天,在敬酒环节,我妈因为发现弟弟没被安排在主桌,也没有吃到最大的**龙虾,当着男女双方所有亲戚的面,直接掀了桌子。
满桌的汤汁溅了我一身。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骂我是“有了媳妇忘了**白眼狼”,骂我“不得好死”。
全场哗然,我像个小丑一样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是岳父岳母走过来,不顾地上的狼藉,一左一右拉住我的手。
岳父拍着我的肩膀,大声对全场的宾客说:“淮安是个好孩子。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他亲爸妈!”
回忆到这里,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季恩特打来的。
刚一接通,弟弟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就砸了过来,连“哥”都不叫了。
“季淮安,你搞什么鬼?!”
“我正带着娇娇在婚纱店试婚纱呢,那件高定的要六万八!
结果刷卡的时候提示冻结,店员看我的眼神像看要饭的,我脸都丢尽了!”
“你赶紧把卡解开,娇娇还等着呢!”
理直气壮,高高在上。
这就是我从小让到大,供了四年大学,帮着找工作,甚至连他谈恋爱的开销都全包了的好弟弟。
他花我的钱,从来不觉得需要感恩,只觉得天经地义。
我看着病房里安睡的妻子,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声音冰冷。
“季恩特。”
我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不是剪了我的刹车线,想害死我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冷笑一声:“那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去保险公司拿理赔金付你的婚纱钱吧。”
“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祈祷,别被**先找到。”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